言,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声道:“你别担心,我只是一时被吓到了,没什么事!”彩云见了他这样软语温柔得,早已是双颊绯红。
回手也握住了他,满脸娇嗔:“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都要急死了。”
环儿忙问是怎么回事?彩云见问,将嘴凑过去小声道:“昨儿个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告诉了太太,说是有人看到你身边孙磊跟老爷说了什么,还说老爷是跟你们分开后就立刻拿了宝玉的。太太本就是个多心的,就这么疑上了。昨晚上便让人找了孙磊去,谁知人到了那儿,发现孙磊不见了,今儿早上也没见他回来!”
环儿听了,满脸惊骇地看着她,一叠声问道:“这是怎么说得?怎么孙磊就不见了?”
彩云见他急了,到觉着没意思了,遂也不逗他,直接道:“你别急啊!这事儿跟你没什么关系。老爷今儿早上才跟太太说,要你搬出内院,太太也同意了。就是孙磊那事儿,太太也怀疑是不是被府外的什么人撺掇的,昨日你刚从外头回来不久就晕了,怀疑谁也怀疑不到你身上。跟你有什么相关?如今,就要看外头什么时候能抓到孙磊,事情也便明白了!”
环儿听了,竖起手指戳上她的额头道:“小蹄子,看我这急得什么一样,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要有事你就那么开心?可见我平日里是白待你好了!”
彩云听说,拍了一下他的手道:“这句话该我说才是。人家这么一大早的,因着担心你才过来的,要是给太太知道,几条命都不够的。到时候,金钏儿不就是我的下场了吗?我这心偏向着谁,你还不知道?可见平日我的心是白费了!如今你还说这种话呢。叫我怎生是好?”说着,眼就红了。
环儿见了,知情识趣地连忙抱着她道:“好彩云,是我不是。伤了你的心,你等着瞧,我不说那些虚的,只看将来!”
彩云听了这话才破涕为笑,道:“这才是呢!我这一辈子不就指着你了吗?别人就是拿八抬大轿来抬我,我也是不要的。像金钏儿、袭人她们那般,为着宝玉要死要活的,我如今才是知道那滋味!你可别学着宝玉,只要像现在这么着,两人和和气气的,我这颗心就是操碎了也值呢!”
环儿听她这话有蹊跷,忙道:“这金钏儿也便罢了。好好的,怎么又扯上袭人了?”
彩云见问便把袭人昨晚上跟王夫人说的那番话大致给学了出来。当时还就她在外头,别人都被打发去做事去了,全没听到。她见袭人神色有异,不放心,所以送了玫瑰露进去后就在外间站着,没出去,袭人和王夫人的话她便给听了个一字不错。
你道这袭人跟王夫人说了什么?原来那袭人昨晚拿了王夫人给的玫瑰露正要走时,给王夫人叫住她问她老爷是因为什么缘故才打了宝玉的。袭人倒没提到环儿,只说是宝玉霸占了戏子,人家找上门来了。王夫人听了她一番解释也便罢了,谁知袭人后头却说让太太想法子变着法子让宝玉搬出园子来。说是眼见着二爷大了,里头姑娘们也大了,况且林姑娘宝姑娘又是两姨姑表姊妹,虽说是姊妹们,到底是男女之分,日夜一处起坐不方便,叫人悬心。
彩云说了袭人和王夫人说得那番话就不由得感慨道:“袭人也真是不易!一颗心记挂在宝玉身上,事事为他找想。宝玉那么个性子,也只有她肯时时劝戒的。换了差不多的人,早不管了,由着他去了,到底是袭人想得深远。若是宝玉那颗心肯收一收,回头多看看身边人,哪里还弄得出怎么些事儿来。又哪用受这些个罪......”
环儿耳朵里听着她的唠叨,心早就飘到一边去了。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袭人对王夫人说的话。他有些理解不能了,袭人向来都是以贤良标榜自身言行的,而且她不是老太太的人吗?怎会违背老太太的意思,违背宝玉的意思,做出这种事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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