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种话?这丫头疯了吗?环儿胡思乱想着,应付着彩云几句,便打发她回去了。
这里环儿回了屋子,便叫兰溪来,把袭人的事告诉了她,让她去查查这些日子宝玉的怡红院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再有,是不是袭人家里出事了?兰溪听了环儿的转述,呆怔了一会儿,见环儿还在看着她,忙打起精神,有些犹疑地道:“其实,我觉得我好像知道袭人为什么这么做的,大概?”
兰溪一说完就见到环儿两眼瞬间睁大了,直直盯着她,似乎在说:“你怎么不早说!”
兰溪拿帕子抹了抹额头,讪讪地道:“这事儿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少爷最近老往外跑,我也就没跟你说!”环儿听她这样说,椅子上的屁股微微挪了挪,兰溪见了,眼睛也跟着挪了挪。半点儿不敢耽误,连珠炮一样道:“那天午错,香芯去给林姑娘送东西回来的路上,见到宝二爷和林姑娘正在园子里头说着心里话,她便躲在一旁偷听去了。没一会儿功夫,她见林姑娘独自走了,宝二爷傻傻的一个人站在原地便觉得没意思,也想走的。谁知后来袭人追了出来送扇子,二爷突然醒过神来抓住赶来的袭人跟她说‘好妹妹,我的这心事,从来也不敢说,今儿我大胆说出来,死也甘心!我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在这里,又不敢告诉人,只好掩着。只等你的病好了,只怕我的病才得好呢。睡里梦里也忘不了你!’”说完,兰溪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环儿听了,直觉得五雷轰顶,这叫什么事儿,没有最傻只有更傻吗?等他回过味来,艰难地问道:“那......袭......袭人听完,说什么了?”
兰溪听他问这个,也是一脸尴尬,豁出去了般学道:“神天菩萨,坑死我了!”
环儿听了只觉得喉咙给鱼刺哽住了,吐不出来更咽不下去,实在难受。哥哥那脑子里装得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长袖善舞也麻烦你把这袖子的另一边稍微收一收好。这杀伤力闹得......现在这算什么情况,一死一伤一将死?什么事啊?一次两次的,逼着人家狗急跳墙,我现在不帮你擦屁股了,你就二到这地步了?做事也没个防备,如今袭人在太太那儿递了话,连老太太都不顾了,这林姐姐哪里还有活路?他这是要逼死哪个啊!”
想到这儿,环儿对兰溪厉声道:“以后让人多看着林姐姐那儿,看到有什么异动一定得来告诉我,不能像这回这样耽搁了!不,不只是林姐姐,园子里头有任何不对的都赶紧来回报,知道吗?”府里的妖孽这么多,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就跟着一起被算计了。若是像这回一样事后诸葛亮,你主子我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应付的。
兰溪听了,肃声应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真是那枚印章的功效,环儿这一个月都过得很顺当,家里家外没有一点儿烦心事来闹他。月初的时候,他还收到了林觉让人给他的信,信里说他在维扬也开设了胭脂铺子。如今又收罗了许多当地的手艺师傅,准备一块儿带去广州发展。除此之外,林觉还提到,过几年等生意做大了,他便打算组商队出海,让环儿帮着好好照顾他娘。这几年,朝堂中争斗的厉害,海贸管制方面便有所松懈了,所以如今下海确实是个好时机。可也是因为无人管辖,这海贼也猖獗的厉害。不过环儿想到,林觉在外头也历练许久了,早已不是以前的毛头小子,既是心中有了章程,那必是稳妥的,也就不多担心了。
这日环儿刚从外头回来,正跟孙磊说,叫他回去,让兰溪给他把衣裳收拾好,一块儿带出来,他要去太爷那儿小住两日。正说着,忽见一个老婆子忙忙走来,说道:“这是那里说起!金钏儿姑娘好好的投井了!”
环儿唬了一跳,忙问:“太太屋里那个金钏儿?”
老婆子道:“那里还有两个金钏儿呢?就是太太屋里的!刚才打水的人在那东南角上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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