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手上。这不是受了刺激,是给人打傻了?
秦泌正看着灯上提的词,不想一回头便见到水溶那张神情诡异的脸,不由的抖了抖。无奈的把花灯放在桌上道:“这东西不是我的,不要那用你那张蠢脸看着我,会害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水溶听了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脸悲愤地走近就想把那花灯拿走。秦泌看他过来,速度更快的又把花灯拿走了。
水溶见了,自以为猜到了答案,笑得一脸奇怪地道:“好了,不抢你的宝贝,到底是哪家闺秀的东西?竟被你从水里捞出来。倒霉呦,居然惹上了你。”说完,还贼贼地笑了起来。
秦泌听了他的话也不理他,自言自语道:“确实是很倒霉......不过我可不会去找他,孩子从来就是最无辜的。我不会做那种事......”水溶这会子脑子有些迷糊,秦泌说得又不清不楚,因此也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自是一味的笑自己的。
秦泌看着手中的灯,摇头失笑,手掌微动,花灯便熄灭了。灯一灭,花灯上的字就变得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只是灯上的诗却印在了别处,很隐秘,无人察觉: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