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那个人的面容不仅没有渐渐变得模糊,相反的却越来越清晰了。环儿每每想起来,就不由地面带微笑,心跳加速,整个人都柔软下来,倒是让那些有幸看到他这一面的人对他改观不少,比如凤姐儿、迎春两个。
虽然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怀有思念,但并不是那种见不到面便心身皆损的思念。而是带着一种安心宁静的纯洁,如同溺水的人漂泊了许久,寂寞了许久,虽然还没看到陆地,可是却得到了到达陆地的方法,可以不在那么绝望的漂流。严格来说,那个人奇妙的对他来说便像是他心念沉沦的救赎一般,不需要见到他,不,环儿其实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见到他本人。他觉得只要想到那天晚上见到的他,想到那座月色烟花下的鹊仙桥以及那满布河上的彩色花灯就已经足够了。见到真人的话太奢侈了,也有可能让这种感觉幻灭,所以还是不要见到比较好,这样会比较开心。环儿现在也闹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到底是喜欢还是其他。环儿有时觉得那个人根本不存在,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虚幻。只是在自己觉得快撑不住的时候,想象出来的能给自己安慰的存在。因为对现实完全不怀有多余期望,所以环儿的这份心情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熟识他的人,如代儒等也就没有想太多,他们反倒认为他现在这样比较好,孩子就是要有孩子的样子,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跟个老头似的才不正常。大家也只当这小财迷最近又捡到什么宝贝了,也乐得看他笑眯眯的小狐狸般可爱模样。
花了一个月时间,环儿好不容易把这事放开了,连带有关男女之间深刻的性别关系他都没研究下去。这天晚上睡在何老那儿的时候,一场梦又把这个严肃的问题给勾了起来。
他刚睡下不久,便看到自己睡在家里那张雕花大床上。那感觉很奇怪,好似知道自己在睡觉,可是又觉得蛮清醒的。开口叫人,兰溪她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怎么喊都没人应。正疑惑着,突然见到有个人从被子里头滑了出来,环儿被唬了一跳,差点儿便从床上栽下来。撑着床沿,环儿壮着胆子问了好几声“是谁?”,可是对方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随着环儿的问话,那裹着的被子渐渐的落了下来,露出里头光滑洁白的肩背。环儿当场傻眼了,直愣愣地看着对方转过身来,慢慢向他逼近,在离他一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缓缓地展开一个极具诱惑的笑。环儿认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秦泌。他眼睁睁地看着秦泌一点点靠近,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那一霎那,好似一串巨大的爆竹突然被点燃了,环儿如同野兽一般扑倒了对方......
第二日早上起来,环儿捏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春梦,居然是在何老家里做的,就算这事是发生在太爷家他都不会这么悔恨。这件事一直被他列为人生的一大耻辱,一旦想起来就恨不得毁灭世界的那种。
医馆里的人都起得非同一般地早,环儿发现自己昨晚做了春梦时,面对那摊子□裸的证据还没反应过来要毁尸灭迹,“辣嘴巴”杜仲便领着人进来给他收拾东西了。他一句“等一下”都没喊出来,便被杜仲抓了个正着。随后这消息就像传染病似的,自己长了脚飞遍了医馆的每一个角落。
这天一整天,每个看到他的长辈都要眼色暧昧的在他身上晃两圈,接着调侃他几句。他师傅相当干脆的对着他感慨道:“总算长大了......"说完,还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平时看到他就一脸崇拜,绝不敢放肆的药童门这日统统化身为被压在五指山下几百年的孙猴子,有朝一日突然发现自己自由了,居然变本加厉地实践着“顽劣不堪”这四个字。
就连路过水池时,厨房里的掌勺娘子碰见他,都来了一句:“少爷,一会儿给您做一碗酒酿蛋补补!”补你个毛球,那玩意儿是女人初次行经用的,大婶!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