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这一天就是过的这么悲催,想要逃走,他师傅就故意似的,想要一整天压着他在医馆里看诊,美其名曰:“人手不够,你这半吊子能有机会实践,偷着笑!”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太阳落山,等何老出去探亲去了,他才有机会偷偷溜走。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早上还有一更,下面是给看不到的孩子们备份的:
环儿回去之后一直到了收拾好躺在床上,那心都是飘飘荡荡,忽上忽下地,就是落不了地。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热了那么多天,难得凉爽了,换了平常,一沾上床榻立马就睡了,今晚上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眼睛,他皱眉的样子,甚至是离去是那略带无奈的微笑。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那是个男人诶,是跟他一样带把儿的男人诶,是公的,是雄的,不是女的诶!真是要了小命儿了,长这么大,除了王夫人,他就没栽在别得女人手里过。在他哥哥被各色女人迷得晕头转向时,他往往都能保持冷静,他还一直为他在这方面的冷静自持而沾沾自喜着。现在是怎么了,难道说他没反应,不是因为他的理智,而是因为其实他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绝对不是真的,这种事想起来就可怕。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竟是栽在了一个男人手上。不是说同性相斥吗?怎么可以因为想起一个男人,就心肝乱跳的?乱了!不正常了!没得救了!难不成是因为我害死了秦业他儿子,所以得到了报应?不对啊,那个男人长成那样,就是喜欢上了好像也不能算作是报应?是。环儿脑子里不停地循环反复地进行着喜欢上男人是对还是错的天人大战,嘴里却不自觉地咕咕哝哝地叨念着那个人的名字,良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下。
这里兰溪她们看他睡下了,便都放开胆子聊了起来。主子今天太反常了,往日出去逛逛都会顺手给她们带上一两样东西,今儿还是七夕,她们又出不去,都巴巴地等着主子的礼物。谁想他今儿竟是什么也没带,早早地便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神情也不对的紧。那感觉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说生气了,又不是。整个人好似要飘起来了,有点儿像香芯前几日做的草莓双蜜奶糕,竟是带着点子甜甜的味道。
这几日她们忙着准备般出去,也着实累得慌,规矩便松了些。只因没人管着,一伙人杂七杂八的聊着,竟是说到了三更天,最后还是碧采一句“发春了”,惹得几个丫鬟们都追着她打,大伙儿才散了。
待次日环儿醒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立马下床,喝杯蜂蜜水开始锻炼,而是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瞎磨叽。思来想去,环儿觉得还是把昨晚上的事当作一场春梦好了,只是知道对方的名字,连人家住在哪儿,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哪里就有什么了?而且自己家里头乌七八糟的事情还那么多,理都理不清,哪有功夫再想这些有的没有的。男子汉大丈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才是人生首要大事,那些个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事就不必想了。再说,昨夜那男子看上去就不是凡人,股子里自有一股俯视苍生的淡漠冷清。他这种无权无势的,就是想跟人家有什么,也只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沦为笑柄罢了,人家或许看都看不上他。若是有缘,将来他功成名就,再得相见那又是另一番说法,如今就不要做这春秋大梦了。想着,环儿沸腾了一晚上的热血便冷了下来。
秦泌的事情他是暂时不想了,现在有个更要命的问题急需解决:他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啊?要是喜欢男人这么办,以后子嗣咧,上哪儿找去?断了香火的话,太爷第一个便会掐死他,太爷的曾孙子还指望他呢!一想到这个,环儿便急了,恨不得立马找个女人来验证一下。他屋里倒是有一堆的女人,可是兔子不吃窝边草,总不能像他哥哥那样无耻,连身边的都不放过!打住,这么血气方刚的事还是暂时放一放,先把今天的晨练做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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