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还是单纯的为了保住自己在太太面前的颜面,她这次这样做都不能说她错,至少她正确的保全了她自己。不论她是真心为了保护姨娘,还是为了不被别人在后头为她做事不公嚼舌根,她也都间接的保全了姨娘。如果她这此擅作住张了,首先受罪的人一定是姨娘。这是太太惯常会用的手段,不能真心为我所用,就是威逼利诱,我也有办法让你就范,就是不会让你逃走,回来反咬我一口。环儿想说三姐姐做事是太急了,这事咱们关起门来私下了结是最好的,偏偏姨娘又去闹了一场。这里头也有些姨娘自己的晦暗心思在,也有些故意表白,觉得女儿出息了,她从此能站起来的意思在,这也难说的。姨娘那点儿心思,谁人都知道,可唯独他这做儿子的是不能说的。姨娘从来就不是聪明的,她永远都听不得歪话,自己喜欢装,但那始终只是装,是会被太太识破的,跟她说了,还有可能让她好心办坏事的惹祸。
这样想着,环儿便对赵姨娘道:“娘先放宽心听我说。你想想,三姐姐的话是不中听,但是咱们不能说她说得不在理是。娘你想想啊!三姐姐她虽说不是太太养的,但以后到底是要给人做媳妇的,将来总要嫁到大家族里管家的。如今这是多难得的机会来着,您看二姐姐那儿,比三姐姐还大呢,到如今连自己的屋子该怎么收拾都没人教过她,这又怎么说?三姐姐这么多年过得也不容易,好容易有个出头上进的机会,咱们这些跟她不隔肚皮的,怎么着也得帮帮她!娘你是知道的,那些管家娘子们哪个是好处的,惯常爱踩高捧低的,您这样去一闹,三姐姐以后要怎么做人?那些做官的一旦明着犯了不公、以权谋私的名声,以后还有谁听他们说话,谁帮他们做事。娘,您觉得多让三姐姐拿出二十两银子,往后逼得三姐姐在那些管家娘子们面前哭天抹地的求着她们做事,倒了了没人听她的,她还得伤心地躲在一旁抹泪,您觉得这样比较好吗?”说着,环儿拉着赵姨娘的手道:“娘,被人瞧不起的日子有多难过,没人比咱们更清楚,真得要三姐姐跟着咱们过那种苦日子吗?”
赵姨娘听了,再也憋不住了,伏在儿子身上嚎啕大哭,边哭边喊:“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环儿见了他这样,心里也难过得紧,拍着她的肩对她道:“娘,若是银钱真不凑手,当初就更不应该闹三姐姐去。若是好好的跟她说着,有商有量的,三姐姐实不是那么绝情狠心的人。如今这样当众给她没脸,再想从她那儿拿什么就难了。往常我的月例银子都给了娘了,这会子有急用,干脆就给了舅舅家,先把后事办齐全了。”
环儿刚一说完,赵姨娘便不哭了。直起身来,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一二三。环儿以为她是舍不得银子,便也不强求,只道:“若是家里的银钱不够,也没什么。这些日子,我在外头也小赚了些银子,薛大哥走时还说给我出份子跑生意呢!一会儿你让小吉祥过去我那儿,取二十两银子过来。多得不敢说,这些银子还是要给的。娘也别哭了,先收拾收拾东西,晚些时候去回了太太,准备准备,去见舅舅最后一面!”
赵姨娘本来听了他说话又哭起来了,听到他说回太太,只得抽抽泣泣的叫人来收拾了。
晚上,环儿送了赵姨娘去了赵国基家。回来时,便听到他院子里的小丫鬟聚在一块儿,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三姑娘分园子。环儿听着迷糊,进了里屋见屋子里头兰溪她们各自做着手边的活计,又不说这些。
丫鬟们见了环儿进来,忙迎上来,端茶递水,脱衣净手。待的收拾好了,环儿问起这是,她们才说是三姑娘今日出了几个主意,除了园子里的几条宿弊,又给园子找了雇主,你回来之前,咱们也在说这个呢。
环儿听了,忙问端的。原来是探春带头觸了办理姑娘们头油脂粉和几个少爷上学点心纸笔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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