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大家所愿。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安格利亚上将,请提供坐标,希望来得及。”
——最好不出意外,大家相安无事;若有意外……
公主是独苗,她肚子里的,目前也是独苗。
后果,自己想吧。
……
安格利亚还能说什么呢?只得乖乖地从笔记本里调出数据。
取得数据后,埃尔维斯亲王,与议长、典狱长等人,商议具体解决方案,边让人根据数据准备传送法阵。
唯有安格利亚,直到散会为止都犯傻,散会后,独他一人,留在大议事厅内,
众人也没功夫理他,由他坐着。
……
典狱长费雷斯安排完一切后,不放心,折回来——果然,天都黑了,他仍然不走,望着笔记本发呆。
“散会了,安格利亚。”典狱长叹气,“我也有责任,你别这样。”
——安格利亚有多么单纯,他很清楚,甚至,知道他身上没带钱,连嫖也请客。
“费雷斯,我眼中的小九……他很有礼貌,和他讨论问题时,简直像个乖学生……”安格利亚说着说着,继续发呆。
奥尔森明明很讲道理啊,怎么会是“九进宫”?“小九”?
可是,幻先生也不会撒谎,事关王族声誉,他肯定更加谨慎。
……
典狱长费雷斯摇头,着手替他收拾笔记本,装进包包,随后,揪住安格利亚的脖子,朝外拖:“你那三位豪/乳御/姐,叫你回家吃饭!”
安格利亚很苦逼地被拖走,一路内牛满面。
“别这样好不好,顶多辞职啊,辞职来老子这里……”费雷斯自己也说不下去了,除去搞科研,安格利亚还能做什么?
估计做鸭子别人都嫌他呆。
俱乐部是他投资的,白养他绝对没问题,可是,安格利亚也有自尊啊。
——————————
议长忙着处理奥尔森的事情,照看亚文的活计,便交给助理之一,泰勒斯。
会议召开的当天,助理泰勒斯走进亚文的治疗室,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正扭头四处张望,突然感觉冰凉的利刃,悄无声息地贴在他喉咙上。
“额?谁!?”助理惊异,不敢乱动。
身后传来亚文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九进宫是怎么回事?老实点,刀子上加料了。”
……
“少,少爷!?”泰勒斯觉得脑袋一团糨糊,“药物不良反应”不到十天,少爷居然就恢复到这种程度?
他总算没忘记一件事:即便肉体妖化尚未圆满,少爷仍旧是血族亲王的徒弟。
刀子上加料了!?毒药?诅咒?少爷,少爷你咋变成这样了?
也罢,跟着血族亲王那种变态,即便只有21年……
泰勒斯欲哭无泪,清秀的面庞顿时扭成苦瓜脸。
……
“我只重复一遍,怎么回事。”亚文失去耐性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助理腆着脸,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诸如此类,就是这般,特遣,公主的战宠,前去副位面救助……”
助理泰勒斯感到脖子上一凉,随后,失去意识……
醒来时,身材火辣的护士,正为他输液:“您醒来吗?”
助理苦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适才察觉,自己脖子上包扎得很好。
“您被利刃割破咽喉,伤及声带,需要静养。您不必担心,那一刀划得恰到好处,伤愈后,不会影响您的音质。”护士转身微笑,额,标准的童颜巨/乳。
助理的脸,呼啦就红了——她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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