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竭力比划,说自己不可能这么弱,好歹是战士,只划破喉咙,怎么会晕倒?
“哦,刀上涂抹了镇静剂。”护士脑袋一歪,微笑解释。
咽喉处毛细血管丰富,离开脑部又近,镇静剂作用迅速,助理中招是难免的。
……
泰勒斯颓丧地低头,不愧是少爷,和议长一样奸猾。
而后,他又比划道,是什么镇静剂?
护士心领神会:“女王陛下,新开发的强效镇静剂。”
泰勒斯苦笑,他好歹也是跟着议长混的,听说过这种镇静剂,能瞬间麻倒一头巨龙。
随后,护士突然想起了什么,嘟起粉润的小嘴:“亚文先生也太过分了,怎能对你下手这么狠?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议长到处在找他。”
泰勒斯再次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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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定泰勒斯后,亚文回到自己曾经住过许久的房间,收拾整理衣物。
身体状况渐已稳定,他在魔界熬不下去了。
塞那沙是血族后裔,不会杀她,某些事可以秋后算账,毕竟,她的安全最重要
但奥尔森不同,她随时会有危险,生命危险。
还有孩子……自己真是失职,最关键的那段日子,没好好照顾她。
……
从父亲的首席助理冲进来,提到“九进宫”开始,亚文便直觉不妙。
“九进宫”“奥尔森”,那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曾经一度成为少年们的反面偶像。
“丰功伟业”就不去提了,关键是奥尔森和公主重伤卧病三年,有关!
当时想去看她,又进不去……即便看到,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同时,女王也婉拒任何人探望。
只有主治医师及其助手,零星透露出些许消息。
……
放下给议长的留言条,看着相框里的巧笑嫣然的红发美女,亚文叹道:“妈妈,我又要走了,我去把她和孩子,接回来。”
思量片刻,他决定把母亲的相片也带走——他的姑娘还没见过婆婆呢,这可不成~~
刚把相框塞进空间容器,亚文耳朵一动。
扭头,毛茸茸的小动物风驰电掣般窜来,扑地跳到他怀里:“吱吱!”
是只背生蝠翼的花栗鼠,圆胖的脸蛋,圆溜溜的黑眼睛,毛茸茸的尾巴。
“赛克斯纳尔?你还认得我?”亚文伸手摸摸战宠的脑袋,后者舒服地眯起眼,难得没咬他。
“你要我带你走?”
“吱吱。”战宠点头。
老魔王对他不错的,新研发的战宠,就送给他了——说是捉到才算他的,明眼人都知道是生日礼物。
赛克斯纳尔速度很快,但不爱说话,性格非常诡诈。
总觉的,有蝠翼的东东,都挺难对付,唉。
儿子如果是血族,让他试试对付这家伙?
亚文摸着下巴,笑得很奸诈。
……额,自己走了两百年,这家伙也挺寂寞,干脆,一起带走吧。
赛克斯纳尔还在啃着自带的杏仁,浑然不觉被主人算计了。
……
前脚,亚文消失在传送法阵内,后脚,议长回家后,拿到了留言条。
“父亲:我去去就回,请勿挂念。儿子X年X月X日。”
议长宽面泪:“完了,全跑了,这下完了!”
说完,昏过去了。
仆人们一阵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