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其他让自己生气的事物,云雀一向是直接咬死。不需要有什么感想,也不需要去思考除了咬死以外的行动。
『恭弥。』
只有眼前的这个人不一样。
“你认为是你束缚了我吗?”脱下湿淋淋的外套丢在一边,云雀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领带。
本能的感觉到了危机,铃奈扭头、小小的挣扎着。
“不,你错了。”一手把铃奈的双手往上拉,一手强硬的固定铃奈的下巴,不准铃奈移开视线。用领带绑住了铃奈双手的云雀脸上是铃奈从未见过的表情。
——隐含着痛苦的愤怒,那是发自内心深处在乎着某人的表情。
“……”被从意识的涡流中拉回,找回一点点清醒的铃奈错愕的睁大了眼睛,略略张开了嘴。
“一直以来,”
云雀靠得更近,近到铃奈可以看到他眸中倒映着的自己。
“是我束缚着你。”
热烈的如同要烧起来的吻落了下来,拥抱着铃奈的手臂强而有力,那是世界上最甜美的拘束。
浮云会选择自己能够飘浮的天空,而只要是浮云认定了的天空,无论是晴是雨,无论是雪是雷,浮云都会在那里、在属于自己的天空中任意的飘浮。
“魔法糖果”的药效完全消退是在一周以后。回到云雀家的大宅,在听过临也抱怨自家在一周前被前来找人的云雀破坏成了废墟的抱怨以后眯眼笑着说了句“活该”,铃奈挂断了携带电话。
“时间差不多了。”看铃奈挂了电话,云雀唤来了部下,“哲。”
“是的,恭先生。”在拉门外对云雀恭敬的点头,草壁道:“一切都准备好了。”
“啊,你们在这里啊,云雀前辈,铃奈前辈。”“……纲君?还有狱寺君、山本君、库洛姆,大家怎么都来了?”意外中的人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铃奈完全没有想到。
“啊哈哈哈……那个啊……”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纲吉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听说你们要离婚了,所以我们过来了。”山本朝铃奈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为了在第一时间接手自由身的铃奈。”
“……”默默的亮出了双拐,云雀居高临下的道:“你们这些草食动物就是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而群聚吗?”
“咬杀!!”“唏——!!”“还是这么喜欢用这个借口啊,云雀。”“哼!现在鹿死谁手还亦未可知!!”
无视一群和十年前的毛头小子没什么差别的男人们,铃奈和库洛姆倒是很高兴的交谈起来。
“……说起来,铃奈姐姐。”怯生生的抬眼,库洛姆问:“旁边的这些行李……铃奈姐姐你们是要去哪里吗?”
身后有惨叫声传来,紧接着铃奈听到了稳重的脚步声。铃奈知道那是云雀的脚步声。
“嗯,其实啊,我们……”被云雀揽住肩膀,铃奈对库洛姆绽出一个璀璨的笑容。
“是要去度蜜月哦。”
就这样,迟到了三年十个月,某对和解的夫妻肆无忌惮的发散着刺瞎人眼的恩爱光线丢下了工作和一干人等度蜜月去了。
当然,留下来收拾残局的人也只能自认倒霉——虽然他们倒霉了整整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