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格式零散的小东西,而且全部都裹上了隔水的布料。
从知道要上船那一刻,她就买了大块的隔水布,回来剪成不同大小的布块留着包东西。这种不站在地面上的感觉真是糟透了。明明没有明显的晃动,在船舱里海浪声也并不明显,但是因为是第一次坐船,大脑时刻都在提醒自己,现在并没有在地面上,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这种认知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她又不是Giotto那种非人类,什么情况都能立刻适应。
想到Giotto,温凉的脸色又是一沉。
Giotto刚刚被人叫去见那个巴索罗缪老人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行她得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忘记带的东西……
就在温凉还在强迫症发作的时候,Giotto独自来到了那位传奇性的老人的房间。
两鬓斑白的老人正坐在桌子前,聚精会神的看着一盘国际象棋的残局。他只穿着普通的白色衬衣,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系上,袖子也挽在了手肘处。
看上去就和普通富庶家庭的老人没什么区别。
“哦……等你很久了年轻人,先来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一盘。”老人听到门想,头也不抬的对着门口的金发青年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这也是只有上位者才会有的举动。
Giotto也没用客套什么,干脆的坐到对面的座位上,开始收拾棋子。
带着王冠的国王和王后,顶着十字的主教,好像正要扬蹄奔跑的骏马的上半身的马……棋子们在黑白的棋盘上挪来挪去,走着自己也不懂的路线。就好像那些被当做棋子的人一样,被下棋的人牵着走来走去,随时可能被牺牲掉。
只可惜人的生命不像棋子那样,死掉了下一句开始的时候还可以重来。
“……狠辣的棋路啊……”老人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怎么在平时看不出来呢……”
Giotto沉默。
因为人的生命不是棋子。
但是这个理由,想必是不会被老人所接受的。就算它没有错。
“那……我的孙女儿有哪里不好么?”没有执意得到青年的回答,老人突然把话题转开了,“她长得像她的祖母,越大越像,几乎是一模一样。我敢保证你大概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女孩儿了,为什么不接受她?”
“您的孙女……啊,是琳达么?”只是稍稍一想,Giotto就知道了老人的意思,也明白了那个似乎单纯却总有哪里不对的女教师是怎么回事了。
“……她很好,但她始终不是薇拉。”青年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我没有那么贪婪,希望世界上最好的事都会落在我的身上。”
是的,他没那么贪婪。不需要一位完美的妻子,也不需要从天而降的荣耀。这辈子,他只要能跟伙伴一起,保护那个小镇子的平静,然后跟温凉一起牵手走到生命的尽头,就已经满足了。
“年纪轻轻就没有冲劲儿,这可不好。”老人摇了摇头,“这个时代可不会容许你这么温和的活着。”
“……是呢……”Giotto见老人没有再下下去的意思,也就放开了手,神态轻松的靠在沙发背上。
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老人怎么想就是他的事了。
“若是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回去了——薇拉似乎有点晕船,我有点担心她。”
“去去……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总喜欢黏糊在一起。”老人摇了摇头,没有挽留他。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没想到,异变却在最后的晚宴上发生了。
正当巴索罗缪老人走到大厅正中央的时候,一声枪响打破了大厅的肃静。
“罗杰!你想干什么!?”身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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