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者之一的中年人大声呵斥着站在老人左边突然向天花板放枪的年轻人。
“想干什么……?只是觉得……你们这些老不死的该让位了而已。”
面容平凡但眼神凶狠的青年慢吞吞的开口。松开了手中的的空酒杯,让它在引力的作用下直直的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随着酒杯落地的声音,涌进一批手持枪支的黑衣人。
“就算你们曾经引发了革命,让西西里岛有了自己的势力,可现在你们已经老了,应该把位置让给年轻人了……比如我。”
名叫罗杰的青年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一声爆炸声,大厅也随之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我引爆了藏在船舱里的里的炸弹……想必不怎么厚实的船壁应该已经破了个大洞了……”青年轻描淡写的说着他所做的事情,就好像他只是扔了一颗石子一样,“现在,巴索罗缪先生,您可以说出您的决定了……当然,决定和我们结盟的家族可以向我这边走了……我们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救生艇,还有美味的食物为诸位压惊。”
现场一片死寂,但片刻后就有人顶不住死亡的威胁,颤抖着迈开步子走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像往平静的水面丢了一颗石子,之前的死寂一被打破,就再也静不下来了。不断有人走向青年,也有人站在原地怒斥青年。
Giotto原本站在中间,但人们这样一动,他反而成了距离巴索罗缪老人最近的人了,温凉见状,判断Giotto没办法及时来到自己身边,就捕捉痕迹的向后退了几步,靠到一个圆桌旁,伸手摸了一把切肉用的锯齿刀藏进袖子里。礼服的层层叠叠的袖子此时帮了大忙,既隐藏了这把刀,也因为足够厚而无法让刀伤到自己。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称王么?”遇到这样的状况,老人仍然笔直的站在大厅的中央,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端着酒杯的手也没有一丝颤动。血一样色泽的红酒平静的呆在酒杯中,酒面没有一丝涟漪。
“当然不。”青年摇了摇头,理所当然的继续说道着。
“这只是我称王的开始。”
“……年轻人,有野心是好的——但是也要看清楚自己的实力。”
老人说完,出人意料的把酒杯猛力丢向了罗杰。也许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他竟然没能防备这一下,让红酒流进了他的眼睛。
突来的变故让场面更加混乱了。忠于巴索罗缪老人和主办方的人从大厅内其他的入口涌了进来。混战几乎是瞬间开始了。
枪声,惨叫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餐具摔在地上的碎裂声充斥了整个大厅。温凉还记得前几天晚宴上Giotto跟她说过的话,小心的后退,退到了舱壁出,这样至少她不用担心来自身后的攻击或者流弹——除非有人再用炸药,否则身后一定会是安全的。
前面的危险……在那群混乱的女人没有全部死掉之前,她应该还算安全。这个时候可不是当圣母的时候,连自己都顾不到了指望她救人就是开玩笑!
因为个子小,温凉看不到攒动的人群前面的样子,她只能牢牢地握住手中的银色的餐刀,紧张的手心都沁出了薄薄的汗水。
能好好地保护自己,就是对Giotto最大的帮助了。
堵在通往大门口的黑衣人在忠于老人和主办方的人涌进来后背打死了不少,虽然他们人不少,但是站在门口实在是太显眼了。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得分散开来,空出了门口。人们疯狂的涌向门口。
人一少了,自己就会变的明显,温凉咬了咬牙,也跟着人群往外挤去。混战的场面,应该对Giotto更有利。她现在要想办法弄一艘救生艇等Giotto,这艘船是没办法再开出去了,如果和别人共用的话,那些人一定会要求快点开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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