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抖动着,紧接着像是不可抑制的笑出了声,“果然是姐姐呢,一点都没变,无论是说谎时的表情还是懂得珍惜生命,保全自己这点。”
知言愣了下,少年你太入戏了。
明明连事前调查都没做好就来扮她弟,现在漏洞百出还这么入戏真敬业。
不过,扮成她弟和她搭上关系到底有什么好处?
她不仅没权没势,现在更是处在身无分文的状态,也不是那什么金蝉子转世,全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有那种让人吃了可以获得无穷力量或是长生不老的功效。
这少年年纪轻轻,长得又不错,还有可以制造结界,驯服妖魔这种神奇的能力,去找工作绝对是抢手货,何必来纠缠自己?
难道,是看她可怜想搭上关系救济她?
她穿的还是明嬉特地给她做的新衣服,看上去有不济到会让人费尽心思的来勾搭,咳,不对,来和她搭上关系只为了给她生活补贴的地步吗?
……
唔,一定是这少年和知久过分相似的相貌声音以及几乎完全相反的言行带给她的刺激太大,导致她的思考方式也有点不正常了。
知言揉了下额角,看了眼那龇牙咧嘴的俯□子一副随时随地都可能冲过来扑倒自己的妖魔,将所有的疑惑都压在心底,干笑着道,“你真了解我。”
“这是自然,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少年笑了下,像是回忆起什么般的眯起了眼睛,“父母都是医生,工作繁忙,平日里早出晚归,有时候出差去外地几天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我可以说是姐你一手带大的,所以,就像你了解过去的知久一样,我也非常了解姐姐你,”少年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摸着那正对知言龇牙咧嘴的妖魔的脑袋,“我记得,你因为上小学的时候被邻居家的金毛咬了一口,打了一个星期的针,自此之后便留下了阴影,对这种长着四条腿,牙齿锋利的动物最没辙了吧。”
少年脸上的笑干净的像天使,说出的话却带着股寒意。
知言甚至有种下一秒,他就会让那妖魔扑上来咬死自己的错觉。
她咬着唇,握紧了匕首,眼睛一直盯着那妖魔没敢移开视线。
“姐姐在想什么呢,脸上的表情这么可怕,”那胶着的气氛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少年耸了下肩膀,拍着妖魔的脑袋,“不可以吓唬姐姐哦,她要是真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
“咕呜——”那妖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鸣,金绿色的眼看了看知言的左手,又看了看那少年,最后退了回去,继续低头啃尸体。
奇妙的是,这妖魔将视线移开的那一刻,左臂上那打从进入这诡异的结界后就一直持续着的那火烧般的疼痛竟也随之消失了。
没有妖魔盯着自己看,左手臂上的灼热感也消失了,那可怕的气氛也在少年再次开口的瞬间散去,知言一下子觉得轻松了许多,她深吸了口气,抬眼直直的望进少年仿若散落着波光的眼底,“你刚刚说[过去的知久],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字面上的意思我没明白,具体解释下。”
“就是那个乖巧、好说话、心地善良、晕血、不吃荤的好像麒麟一样的知久。”
知言揉着额角,“难道你接下去想说过去的知久消失了,现在的知久就是你这样?”
少年点头笑道,“就是这样没错,虽然我很想称赞下姐你的理解能力进步了,不过只是刚刚那样的说法你是不会相信的吧,所以我带了几样东西来,”他说着走近知言,从袖子里摸出两样东西递到她面前,“那天,被带进‘蚀’的时机不是太好,包都没拿,只有一直戴在手上的手表和刚好放在口袋里的学生证被带了过来,啊,当然还有十三岁那年爸妈送我的玉佩,不过一直戴着没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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