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现在似乎摘不下来了。”
知言眨了下眼睛,神色呆愣的从少年手上拿过那两样东西。
手表的表面光滑,指针还在走动,不像是经过打斗后抢来的东西,蓝色封皮的学生证看上去也很干净平整,翻开后也没有发现血迹。
她抬头,手带着些许颤抖的伸向少年的脖颈,将他脖间的红绳挑起,凝脂般的白的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葫芦型玉佩自领口处滑出。
玉佩触感细腻,在阳光下带着些透明的粉粉的雾感。
确实是父母在知久十三岁生日时送给他的那块玉佩。
串着玉佩的红绳很旧,绳子的接口处还留着以前为了防止玉佩掉落,特意用火烧灼固定的印记。
凑近仔细嗅了嗅,绳子上也没有血的味道。
只有这个,即使别人将知久的头砍下后将它捡起,也只有十三岁以下的比较瘦小的孩子才能在不破坏绳结的情况下套上去。
所以说,眼前这个虽然在笑着,说话也总是用一种听上去带着些甜腻的上扬的腔调,可话语中却时不时的会带上一点嘲讽的意味,方才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让那妖魔杀了她的少年,真的是她弟弟张知久?!
……
……
冷静。
她需要冷静——
知言低着头,额前的刘海挡住了她的表情,“呐,小久,跟你带来的那只妖魔说一声,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过来干涉我们姐弟间的友好交流。”
知久眨着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妖魔道,“浒木,没我的命令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过来哦。”
“……遵命。”低沉的声音自妖魔的身体内传出。
“很好,”知言将匕首收好,将学生证和手表放回知久袖子里的口袋中,替他整理了下衣服,笑着道,“这衣服的料子不错,看来你这四个月里,日子过的还是挺滋润的。”
“嗯,我过的是不错。”
“是吗,这样我就放心了。”
知言说着伸手,一把拉住知久的衣领,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没有丝毫犹豫的狠狠的打向了他的腹部。
知久闷哼一声,捂住肚子干笑着道,“姐你的力气越来越大了。”
知言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神色阴暗,“不过才一下而已,叫什么!你这混蛋一开始就把学生证还有手表拿出来不就好了,有只妖魔跟在自己身边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吓唬我很好玩是不是?!”
知久非但没被知言的神色吓住,还一脸笑容的点着头道,“嗯,看到姐姐一下子变得惨白的脸和那特没骨气的笑,心情就会变得非常舒畅,会觉得‘啊,特地赶到这里来还是值得的~’”
……
……
这人是谁?
这人才不是知久吧!
知言一脸黑线的松开了抓着知久衣领的手。
她想,她是真的需要冷静了。
这到底要经历过什么刀山火海才会让原本三观端正,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扭曲成现在这副样子?!
除了声音一样外,其他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人了吧!
难道,精神分裂?
对哦,这样的话,晕血这个毛病忽然痊愈也就不奇怪了。
可他们家的教育方式很开放,父母从来不勉强他们去做什么,看父母都是医生她却学的现当代文学,知久则学的是经济这点就知道了,而且知久长得不错,性格又讨喜,从小学到大学的老师还有同学都挺喜欢他的,这到底要天生心理阴暗到何种程度才能在有这样的成长经历的情况下精分?
话说回来,治疗精神分裂的方法是什么来着,她记得曾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这类的书籍,可当时只是因为好奇身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