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出了嘲讽的意味,涨红了脸反驳道,“我才不是不敢来找你!就算文姬不在,我一个人也可以来!”
知言闻言,眼角一抽,敢情利广总是和文姬一起来找自己玩,其实不是想保护妹妹,只是不敢一个人来找她吗?!
虽然从小就习惯了被动物害怕厌恶,可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类的小孩害怕讨厌到这种程度,她全身上下到底哪里长得可怕到让人不敢接近了?!
这利广其实不是人,是动物吧。
知言颇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么,你这大清早的[非常勇敢]的[孤身]一人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利广有些犹豫的开口,“因为,因为母亲和大哥都说身为弟子一定要起得比师父早,服侍好师父才行…”
……
师父?
知言愣了下,片刻后才想起昨天似乎因为利达的坚持和明嬉那一脸和善的过分却又带着[你不收我二儿子为徒这以后的日子大概不会好过,医师留下的调理身体的药还有很多]这样含义的笑容的威逼下,她颇为无奈点头,答应收利广为徒。
可利广给她行拜师礼,请她喝师父茶时的眼神——让她颇为担忧会不会真的在有个想“弑亲”的弟弟后,又多个想“弑师”的徒弟。
现在回想起来,果然是因为晚上睡觉前想起利广看自己的眼神,一直担心会不会出现个想“弑师”的徒弟,所以才会做那种噩梦。
知言觉得,为了避免真的如梦中那般出现一个想“弑师”的徒弟,她要和这个短期内,只要她还住在栌家,便不可能踢出师门的徒弟来一场充满师徒爱的交流。
她轻咳一声,先是指着身上已经湿了大半的白色和服式睡衣,挑着眉神色严肃,“所以,你就是这么服侍师父的?”
利广先是一愣,随即顺着知言的手看向她身上的睡衣,有些拘谨的站直了身子,“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忽然打过来——”
“别找理由!”
“对不起!”
看着一脸紧张的,身子都贴到了墙上的利广,知言沉默片刻,闭上眼睛稍微酝酿了下情绪,待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她睁开眼睛,略微侧头,展开一个含着包容意味的柔和的笑,“不用紧张,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做错了事别总是先想着找理由罢了,而且,衣服湿了其实睡迷糊的我也有很大的责任,要不是利广反应快说不定泼到我身上的就是一整盆水了。”
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这可是面对全年龄甚至可以跨越种族的驯兽,咳,不对,是教育真理。
知言对自己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但利广的反应却让她很是郁卒。
只见男孩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了句,“那个,你笑的好奇怪,是不是因为那盆水着凉了?我去叫母亲来——”
知言别过头,觉得自己的心在流泪,她笑的哪里奇怪了!
她这可是载满了宽容慈爱的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感觉好熟悉,似乎曾在哪里也有过这种因为观赏人员水平太低加上她的演技不过关,最后演绎出一场闹剧的可悲心情。
是在小时候骗知久让他跟妈妈说想吃肉,结果晚饭时餐桌上出现的却是各式各样的素肉菜式的时候吗?
……
唔,她不记得了。
知言揉了下额角,拦住了想去找明嬉的利广,一时忍不住又打了喷嚏,她吸了吸鼻子,刚想解开身上已经湿了大半的白色和服式睡衣的腰带,将干衣服换上,但看了眼利广又瞥了眼自己的左手臂,还是止住了动作,只是走到桌边,将从柜子里拿出的干衣服放到椅子上,就着桌上放的木盆里那剩下的半盆水洗了下脸。
而利广见知言走近桌边,便像是要保持一定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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