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般的向旁边走了几步。
知言终于忍不住问道,“我说,利广,我长得很可怕吗?”
利广摇了摇头。
“那是我给人的感觉很可怕?”像是有些人天生就气场不和,只是见过一面便互生厌恶。
利广想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知言深吸了口气,将干毛巾丢到木盆里,几步走到利广身前,在男孩反应过来躲开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那你像躲瘟神一样的躲我做什么!!是靠近我会沾上晦气还是怕我是吃人的怪物,一发怒就会把你生吞了?!”
她本就不是脾气非常好的类型,再说这一大早的,先是做了个噩梦,半梦半醒之间就看到那个在梦里将自己心脏握碎的家伙在眼前晃悠心情已经不是很好,后来又被大半盆冷水迎头浇灌而下,忍着怒气不跟小孩子较真,奉行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的方针,却被人说成笑容怪异,她一忍再忍的忍住了想要赶人的冲动,对方却先露出了非常明显的抵触情绪——
在屋外的时候,还要顾及着明嬉和栌先新的想法,毕竟她是寄宿在别人家里。
可现在屋里就她和利广两个人,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变态,知言觉得变态的有自家弟弟一个就够了,所以她一时没忍住,终于爆发了。
她揪着利广的衣领,将肚子里憋了三个月的疑虑和不满一下子都说了出来,“原本我是不想管的,毕竟有文姬在你就算不喜欢我表现的也还没到让人不舒服的程度,加上平时也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可现在不同了,既然你成了我徒弟,你母亲又再三关照要你服侍好师父,那就说明我们以后大概每天早晚都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每天早上醒来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看着一张眼里满是对自己的戒备和厌恶的脸简直是种精神折磨,不论对你还是对我,虽然我也没有那种大家都该喜欢我的抽风想法,可你的讨厌也太没道理了!所以,我们还是在今天把话说清楚吧,”她换了口气,挑着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利广,“栌利广,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害怕戒备,不,应该说是厌恶到这个程度?”
利广看着知言,棕黑色的眼底浮现出惊惧的神色,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终是没有落下来,他吸了吸鼻子,那还没到知言胸口高的小小的身子虽然在颤抖着,声音却显得很平静,准确的说应该是声音的主人努力让它显得平静。
利广说,“那天,大胖因为担心你,和我一起跟着父亲去西街找你。”
大胖,那是住在栌家舍馆对面的那户人家的孩子,才九岁,因为整个人圆圆滚滚的身宽几乎是利广的两倍粗才被起了个绰号叫大胖。
大胖是个女孩子,却从头到脚都是男孩子打扮,总喜欢和利广一起爬树翻墙捉蟋蟀,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被自家母亲寒着脸领回家,要不是文姬告诉她,知言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大胖是女孩子。
知言想了下,点了点头,“我知道,那天我看到她了,然后呢?这和你三个月来对我的奇妙态度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平静的问我[然后]?”利广咬着唇,忽的伸手紧紧的抓住了知言拉着他衣领的手,紧到那未修剪的有些粗糙的指甲刺入了知言的手背,血都渗了出来他也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的盯着知言,眼底的惊惧逐渐转变为愤怒,“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来救我,也没有去救大胖?!”
那天,知言曾被那叫浒木的妖魔打的趴在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要不是追着利广出现的大胖拿起一块石砖砸到那妖魔身上,引开了妖魔的注意力,知言现在,也许已经死了也说不定。
然而最后,知言活了下来,大胖却死去了,只剩下了3/4个脑袋还被妖魔踩成了渣滓。
知言眨了下眼睛,将利广紧抓着自己手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那天你也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