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愣了半天只问出一句,“怎么会有血腥味,他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看上去挺精神的。”
“那伤才没这么容易好,当初我那个伤口可是花了一个月才完全愈合。”
尚隆半背半搀扶的将利广扶出门,知言忙追出去帮忙搀扶起另一边,可前脚刚迈出门槛,她就后悔了。
这一圈的侍卫宫女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想拦住延王和延麒却又碍于不好就这么进自家君王的房间所以都在外面待着?
这下可好,看到她衣衫不整的和延王搀扶着一昏迷的俊美青年从卧室里走出来——接下去的半年里不愁没有话题了。
知言叹了口气,顶着一片想看八卦的目光叫了两名侍卫来帮忙搀扶利广。
一群人到了宫门口,延王吩咐那两名侍卫将利广放在一头长得像白老虎的一种叫趋虞的非常稀少的骑兽身上,又拿出根手腕粗的麻绳将利广捆绑在那骑兽身上。
知言诧异了,“您这是在做什么?”
不是说他伤还没好吗?
“奏王拜托我帮忙让他在外流浪多年的儿子回家一趟。”
“哈啊——?”
知言眼角抽搐的看着被捆绑在骑兽身上的利广。
有这样帮忙人家带儿子回去的吗,他衣服上都渗出血了。
还是说这是延王的兴趣?
绑缚,滴蜡,电…
唔,停止停止!
这样的想象太糟糕了。
“那个,你们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是宗麟的使令告诉我的,她怕利广出事,一直让使令跟着他,”这次回答知言的是六太,金发的少年看着利广身上的血直皱眉,“尚隆,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点。”
“就算这样我都担心他会半路偷跑,”尚隆说着又对着知言做了个揖,“这次给景王添麻烦了。”
“确实添了不少麻烦,利广醒来记得告诉他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尚隆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笑着点头,“虽不知是什么事,不过我一定会转达。”
接着又寒暄了几句话,尚隆和六太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真是繁忙混乱的一天。”
知言看着远去的三匹骑兽,拉紧了外套,转身发现景麒脸上的虚汗已褪,脸色却还有些苍白。
忽然想起刚开始时因为觉得冷叫景麒关门的举动。
难道…
不可能吧——
“景麒,你一直不说出来有血腥味,难道是怕我觉得冷不开窗透气而是直接把你赶出房间?”
“他身上的血气太重,让主上和他单独待在一起我不放心,而且那种程度的血腥味我还能承受。”
这麒麟到底是爱操心到什么程度!
人家好歹是奏国的二王子,能对她做什么?
真做了什么那就是国际问题了,严重点可是会降下天罚,她和那利广无冤无仇的,相信对方也没那么无聊。
知言不禁叹了口气,“什么叫那种程度?要是延麒再来晚点你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躺在床上了,你这是在给那些不服我的官员散播失道传言扰乱民心的机会吗?”
虽然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毕竟她的失道是注定的,可她知道,景麒是在意这个的。
果然,景麒神色不安的向后退了一步,“我只是…”
“没有只是,”知言伸出两只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景麒两边的脸颊,“也许身为麒麟把君王放在第一位是习性,但你要记住,你是庆的麒麟,是君王的半身,除非我走上失道之路,否则绝不可以轻易倒下,说得严重些,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了,我死了,庆会乱,遭殃的还是百姓,若是真的重视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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