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重视关心下你自己。”
她这样说着,脑海中忽的闪过景麒虚弱的躺在床铺上恳求舒觉重归正途的情景。
那是西王母曾给她看过的影像。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下,酸酸麻麻的还带着疼痛。
她承认,她心痛了。
和景麒半年来朝夕相处,形影不离,景麒对她又很好,她要是说自己对景麒没什么感情,那她就是木头,还是铁做的那种。
只是,现在就开始心痛,五年后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下去可不行。
“主上…”景麒沉默了半天,抬头看着知言,清澈的紫眸中有着一种情绪在慢慢沉淀,“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她呼出一口气,要知道自从知久过了叛逆期,她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教导过人了。
刚想收回手,却发现景麒握着她的手对着她跪下了。
微凉的唇仿若印下什么誓约般的亲吻她的指尖,然后松开手,将头埋在她的脚边,低声道,“遵奉天意,迎接主上,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
……
知言错愕了,景麒你做什么?!
这,这可是在金波宫的大门口!
话说回来,这种时候她该做什么?
她记得身为君王该说句话的来着——
就在知言拼命翻找脑海里的记忆资料的时候,身体却仿若铭记着什么一般,不自觉的开口,“我宽恕。”
在这一刹那,两人间缔结下的不是情感,而是一种深刻的羁绊。
原来这就是契约,麒麟和君王之间的契约。
亲身体验过一次后,感觉还真像是求婚。
视线扫过宫门口一群想看又不敢看便捂着眼睛偷偷看的宫女侍卫,知言觉得后面整整一年里这王宫内不愁没有话题了。
第一次当八卦主角她的压力很大。
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转身走回内殿,“其实,撇去其他不谈,你要是倒了,就算天不罚我,那么多奏章也会把我折磨死。”
“我会尽力为主上分担,说到奏章您今天的份还没——”
“我可是伤患!”
“不是已经痊愈了吗?”
“…我饿了,你去叫人准备些清淡的食物。”
“主上——”
“记得多准备点梅花糕…”
“奏章——”
“我看,我看!我边吃边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