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对自己的好。
“咯咯咯咯……”
挂在床头的水禺刀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四周的景色一下子暗了下来,周身燃烧着蓝色鬼火的苍猿蹲坐在窗前的桌子上,面对着知言,咧嘴笑着,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知言眯起眼睛看着苍猿,这悠闲的生活虽然美好,可她正愁没人说话解闷。
“我正正经经的做王的时候怎么叫你你都不出现,现在不问政事在失道之路上越走越远就快把玉座丢了的时候没叫你你倒自己出来了,不过既然出来了就别忙着消失,陪我聊聊天。”
暖炉里的木炭烧的啪啪作响,但很神奇的是自苍猿出现后,这屋子就仿若是和外界隔离开来了一般,即使窗户开着也感觉不到冬风的寒气,更听不到风声。
苍猿凑近看着知言的脸,嘲讽般的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和牙龈,“只要关上门捂住耳朵,便听不到也看不到,无论是景麒失望的脸,还是好不容易才趋于平稳的国家正在逐渐崩塌瓦解的事实,”它说着笑得更大声了,“傻姑娘,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回去了?
“那要怎样才能回去?”
“你啊,回不去了。”
知言皱眉,“为什么?”
“怎么还不明白呢,你被骗了啊,打从一开始就中了圈套!”
“圈套?”知言愣了下,随即舒展开眉毛,笑了,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你说上面那位给我下了套?”
若是说刚刚她还被苍猿的那句“回不去了”给吓得一愣,现在倒是释然了。
因为苍猿说的明显是假话。
她有何德何能可以让神抽空出来给自己下套?
神要杀她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多了,何必浪费时间给她这样一个普通人下套。
“上面的那些可都是没有心的,比妖魔更像妖魔,想想就知道了,他们怎么可能好心的帮你呢,真是可怜的傻姑娘。”
不过她现在很无聊,而且苍猿应该知道很多事情,她想试试自己有没那个能力套出点话来。
所以她问了,“那按你的意思,我要怎么办才好?”
苍猿消失了,不一会儿又出现在挂着水禺刀的地方,没有套上刀鞘只裹了层白布的剑刃发出了幽蓝色的光芒,白色的布条一点点的散开掉落在地上。
苍猿对着知言招了招手,“来看看吧。”
知言带着些好奇的走到床边,将水禺刀拿下来平放在手上。
水滴落下,波纹散开,剑刃之上浮现出影像。
金波宫内所有的宫女背着包裹满脸愁苦的走出宫门。
庆国各地妖魔瘟疫横行,民不聊生。
景麒脸色蜡黄的躺在床上,伸出的枯瘦的手臂上浮现出褐色的斑纹。
舒觉前往蓬山退位,倒在祭坛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然后死去。
这些影像都是知言曾见过的,在西王母给她的记忆中。
若是不出意外她会按照这条路走到底,然后回去。
“回不去的,”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苍猿笑着让水禺刀上的影像定格在舒觉衰老死去的画面上,“你会像这样消失,然后‘啪’的声什么都没了。”它说着还手舞足蹈的做了个非常夸张的物体被炸开的动作。
知言被这猴子的那声“啪”给惊得向后退了几步,“你的意思是要我避免这种后果开始勤政为民,做个贤王活的长长久久?”她说着又加了句,“当然是在我有那个能力和耐心的基础上。”
这什么世道啊,连苍猿都开始变得和景麒一样劝她勤政为民了。
这猴子该不会被她多次把水禺刀连着刀鞘一起丢进熔炉的行为给烧的脑子不正常了?
“谁不想活的长久呢?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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