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很想活下去吗~?”
废话,正常情况下,没人会想去死,自然都是想活下去。
“你希望我活的长长久久?”
然后天天把你往熔炉里丢,猴子你当是在泡温泉吗?!
“我和你是一国的,自然是希望你别轻易死掉啊。”
知言和苍猿对视许久,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说你明显是希望我早死早超生吧,我死了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现在去勤政为民个几天,等消息传到景麒那里,他一脸“主上你终于想通了”的表情丢下泰麒跑回来,那她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不过,不得不说这苍猿的口才真好,即使知道它说的八成是假话,不可以轻易相信,但若不是一个月前发生的那次让她印象深刻连续做了两个星期噩梦的魂魄消散事件,她说不定还真打算相信这猴子了。
果然还是不能和这些活了上千年专攻心理学的妖魔比,原本只是想套套苍猿的话,顺便打发下时间,可差点就把自己的命套进去了。
苍猿咯咯咯的笑着,“我是在为你考虑啊。”
知言揉着额角,“好吧,既然你这么亲切的在为我考虑,那是否可以告诉我,我这么早死去,而且是连超生这点都做不到的死法,对我有什么好处?”
苍猿大声笑着,声音也变得尖锐凄厉起来,“傻姑娘,不这么做的话,迟早有一天,你会变的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知言诧异了,“为什么流不出来?”
这猴子是在咒她吧,到底要缺水到什么程度才会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啊!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咯咯咯……”
苍猿没有回答她,只是咯咯咯的笑着,身形也逐渐淡去。
“喂,等一下啊!不想回答我们可以换个话题,喂——!”
她还想试着沟通下感情,看聊着聊着能不能顺便扯出“真正的舒觉到底怎么了”这个话题。
可她话还没说完,苍猿的身影就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留尖锐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屋内又恢复了清晨该有的光亮,寒风吹进屋子,暖炉里的火渐渐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