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帝都喜欢说这种意义不明的古言文呢?
难道说这种让人听不明白的话可以体现出他们的身份地位之高,学识之渊博?
“那个,虽然我在这里看了两年半的文言文式奏章,可我的专业其实是现当代文学,所以可以麻烦您说的白话一点吗?”
她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想着靠的近些也方便交流。
谁知此刻,她身后已经紧闭的那扇朱漆色大门忽然“碰”的声被打开了。
仙女们焦急的声音响起——
“景台辅,您不可以!”
“景台辅,您这样会遭到天罚的!”
“景台辅,您这样的身子能做什么,快回来——”
与此同时,一个她非常熟悉的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在身后离她很近的地方响起,那声音喊她——“主上!”
知言闻言一惊,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转身——
就看到那披着紫黑色斗篷,脸色苍白一看就是病的不轻连站都成问题的景麒站在门边看着自己,对着她伸出手道,“主上,请跟我回去。”
感动?
心动?
不,这些情绪知言都没有。
老实说她被吓得不轻,这都最后的最后了!
景麒这里再出什么问题,她这五年半的辛苦就要和她的灵魂一起灰飞烟灭了!
大概是惊吓过度,见景麒抬脚便要向她这里走来,她想后退,结果一个没站稳,脚下一滑,身子不可抑制的向后倒了下去,然后就这样“咕噜咕噜”的沿着阶梯一路滚到了祭坛中央。
倒下去时后脑勺大概是撞到了台阶上的突起,疼的厉害。
这楼梯也太滑了吧!
蓬山的仙女们平日里大概真的是闲得慌,没事把楼梯擦得这么光滑锃亮做什么,又没人来观光!
这祭坛也就王登基和退位时用得着,短点的十年,长点的数百年才有人来一次。
痛死了,好在这身体入了神籍,不然她就要变成第一个摔死在祭坛上的王了。
知言正抱怨着,天空之上忽的金芒大盛,那声音又问了遍,“汝为何事?”
知言揉着后脑勺从地上坐起来,模糊中似乎看到景麒跌跌撞撞的向她这里跑来,她急的也不想再问原因了,一咬牙直接道,“我要退位!”
“应允。”
一道白色的光芒自天际落下,笼罩在她身上,一瞬间的感觉有些奇妙,就像什么东西从身体内剥离了一般,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胸口有些堵,意识慢慢沉入黑暗中。
予青六年春,宰辅景麒失道,疾甚。
尧天大火疫疠纷至。政不节,苞行,谗夫昌。民忧以歌曰:天将亡庆哉。
五月上,王赴蓬山,准予退位。同月上,崩于蓬山,葬泉陵。享国六年,谥予王。
——《庆史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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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A市。
黑发的女孩自床上坐起来,迷茫的眨着眼睛,看着四周。
白色中印着粉紫色花纹的窗帘,木色的书桌,书桌上白色的笔记本电脑闪着很微弱的蓝色光芒,书桌旁檀木色的小书橱内堆满了各式的书籍。
她拿起电子台历,按下荧光按钮,时间显示是2010年10月9日,周六,早上六点。
她记得自己是2010年10月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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