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又比较忐忑就没注意去听。
唔,她记得景麒是说了句什么的——
手腕处得疼痛让她回过神。
她带着些诧异的看向那抓着自己手腕的已经变得干瘦浮现出褐色斑纹的手,明明应该是已经虚弱到连东西都握不住了,这到底要多大的精神力支持才能在这种状态下使出抓的她手腕都能感觉到疼痛的力道?
“主上,若是如此下去,天必会责罚于您,现在还来得及,请——”
麒麟还真是无论何时都会把自己的君王放在第一位考虑,明明自己都病成这样了。
她笑了,摇了摇头,“对不起,景麒,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想我大概不太适合国王这么伟大的职业。”
为了庆这个国家,或是为了景麒献出生命这种事,她是真的做不到。
“没有的事,主上要是认真起来的话,一定能成为一名贤王。”
“景麒原来这么看得起我啊,真让人高兴,”她将景麒抓住自己手腕的手一点点的掰开,握在两手之间,“你一定能找到一位真正贤明的主上的,到时候别忘了我就好,”她说着,侧头稍微想了下,“不过,看在景麒这么看得起我的份上,告诉你一件事吧。”
她俯下身,凑在景麒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有个只有母亲才知道的小名,叫知言,希望你能记住。”
即使这五年多给他带来的都是些不太好的回忆,她还是希望景麒能记住自己。
希望他能记住的不仅仅是舒觉,还有知言。
反正西王母也只说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不是真正的舒觉,她现在只是把自己的名字当成舒觉的小名告诉了景麒而已,应该没什么关系。
“主上…?”
“景麒,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她松开景麒的手,站起身走到门边,“再见。”
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吧。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脑袋里的报警器不断重放着的影像在告诉她,退位的时间到了。
这最后的最后,她可不想在时间上出岔子。
▬▬▬▬▬▬▬▬▬▬▬▬▬▬▬
▬▬▬▬▬▬
蓬山,蓬卢宫。
朱漆色的大门缓缓打开。
知言看着脚下那向下延伸至中间雕刻着奇特花纹的祭坛上的玻璃般透明的阶梯,不禁愣了下。
阳子来这蓬山即位和现在不过才隔了一年吧?
她记得那天玄君带她去往西王母所在的宫殿经过这里时,那楼梯的材质更接近大理石,也没这么透明。
原来蓬山的女仙们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玩改造重装修吗?
身后朱漆色的大门关上,祭坛的上空,翻滚的云层之中显露出淡金色的光芒。
“汝为何事?”
威严、庄重,带着些空灵的声音直接在知言的脑海中响起。
这就是天帝的声音?
如果这是天帝的话,位阶应该比西王母高。
那他应该知道西王母让她来代替舒觉的原因吧?
是不是意味着她终于可以知道自己费心费力的打了五年半的工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似是知道知言心里的想法一般,那声音又道,“因果轮回,非由天定,汝自种之因,自由汝尝其果。”语调淡然,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
为什么不管是西王母还是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