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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找不到小时候掉到地上的那颗糖。——我交了一只叫漩涡鸣人的朋友的事情,比村里七大婶八大姨的八卦更快地传到了父上大人的耳朵里,毕竟鸣人作为人柱力,总是要被二十四小时监视的,而当时又是在热闹的大街上,我又没有掩饰的打算,所以当我回到家时就面对着严肃围在桌边的两人时,并没有觉得多惊讶。
我扫了一眼桌子,母上大人已经回避,佐助还在外面疯玩,只有正襟危坐的父上大人和在父上大人面前一直冷淡乖巧的鼬。
看着鼬稳重冰冷的样子,会让人下意识地忘记他的年龄。
“我回来了,父亲,兄长大人。”在父上大人面前,我多少会给鼬一点面子,只不过想要让我叫他哥哥,门都没有!姑奶奶我叫天叫地叫祖宗,就是不叫中二!虽然……貌似我的祖宗也是个中二来着。
“瞬火,坐下。”父上大人用下巴示意我找个地方坐下。你当我是狗吗?我迅速打量了一下环境,决定坐在父上大人的对面,鼬的身边。这也是平时吃饭时的座次。
“你今天交了新朋友?”父上大人单刀直入。
“恩。”我有些不安地向鼬那边靠了靠,鼬无动于衷。
“他叫什么名字?”父上大人明知故问。
“漩涡鸣人。”
“你对他怎么看?”
我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这明明就是单方面的审问,而且很可能一招不慎,全盘皆输。
我又往鼬那边靠了靠,斟酌道:“他是个很开朗的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和他一起玩吗?”父上大人继续问。
我缩了缩身子:“我只是觉得,能交个朋友很好,而且以前我一直在训练,从来没有朋友……”
“忍者不需要朋友!”父上大人突然变脸,一拍桌子,“瞬火,不要让我失望。我认为你已经把忍者守则背下来了。”
“对、对不起。”我小声道。
“而且,要找朋友的话,无论谁都可以,除了那个漩涡鸣人。”父上大人的语气又突然缓和下来。鞭子和糖吗?话说,你就这么喜欢和火影大人对着干?
“为什么?”我装作一无所知。
“这是机密。”父上大人你就别装神秘了,我不但知道鸣人就是人柱力,我还知道姓宇智波的大部分人都蹦跶不了几天了。
“可是我觉得鸣人是无辜的。”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到父上大人的眼里突然射出恐怖的光,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杀意。
“因为那个孩子,宇智波一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父上大人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怨气,“三年前,你的大伯因为他,死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父上大人主动提起之前的事情,看来我的话把他刺激得不轻。身为忍者,早就学会了将过去掩埋,像卡卡西那样明里捧着小黄书满木叶遇黑猫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挺着死鱼眼晒太阳,暗里却站在慰灵碑前一个人对着刻在上面的名字自言自语的忍者,多了去了。
“鸣人还是个孩子。”我这么无力地解释着,“他什么错都没有。三年前他才刚刚出生……”
“你不会知道!”父上大人扫了一眼鼬,“鼬。”
三年前,鼬七岁。早已是懂了太多的年纪。
“瞬火。”鼬将手放在我的头发上,“听话。”
我垂下眼:“鼬。我不想做忍者了。”
“你说什么!”父上大人的声音猛地拔高。
“放着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要去做工具,为什么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掌握,为什么我要生在宇智波家,连自由地交朋友都——”
“啪!”
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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