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佐助也一脸不爽的样子,暗暗握紧了拳头。
“还狡辩!”我伸出手,分别掐在了他们两个水嫩嫩的脸蛋上,“快点进屋吃饭!”
“真是的,瞬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像妈妈了。”佐助这么说着,然后突然住口了。
他垂下头,周身的气场突然黑暗下来。
“佐助……”鸣人担心地喊了一声。
“没什么。”佐助狠狠地甩了甩头,左手架住鸣人,右手拽住我的胳膊,“走了。”
佐助抓住我的力道很大。
“佐助,痛。”我无辜地挣了挣。佐助看了我一眼,眼中是深沉的黑暗,然后轻轻放开手:“抱歉。”
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涌上无法遏制的担忧。
宇智波家的人能称得上是我的羁绊的,除了鼬和佐助,就只有母上大人、止水和怜奈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跟上。
夏虫轻鸣,叫得我有些心烦。卡卡西重又把他的宝贝脸包裹在面罩下,还一脸遗憾地纠结为什么我没有趁人之危把他的脸看了去。
颓废大叔的脸谁要看。
晚上睡觉之前,鸣人一脸谄媚地凑过来:“呐,呐,瞬火,你猜得好准哦,我真的见到了一个自称是男生的大姐姐诶!你给她的信上写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你没拆开来看?”我漫不经心地问。
“当然没有了!”鸣人瞪大了湛蓝的眼睛。他的眼睛让我想起了四代目。四代目也是有着这一双能够溺死人的湛蓝眸子的,偏偏那漂亮的眼睛能够一眼望到底。
所以说四代、弥彦和鼬哥这样的好男人都活不久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岸本你这个混蛋!(咬手绢中)
我向鸣人勾了勾手指,鸣人乖乖蹭过来,我凑到他耳边道:“其实信上只是约了和那家伙的见面地点和时间罢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鸣人奇怪地问,“你认识那个大姐姐?”
“你还不知道吗?”我故作惊讶道,“那家伙就是那天带走再不斩的少年啊。”
“诶——?”鸣人很吃惊,“大姐姐是那个,那个雾隐的暗部?”
“再不斩是叛忍,而且他被少年带走的时候还没有死,那么那个少年的身份自然也是再不斩的同伴了。”
“啊?你说什么?”鸣人开始蚊香眼,“虽然卡卡西老师说再不斩还没有死,但是瞬火你当时不是已经检查了吗?”
“我检查的时候就知道他还活着。”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谎!”鸣人显然有些气愤。
“哦?那你想让我怎样?在他醒来之前杀了他?”我挑了挑眉,看着沉默中的鸣人,“别忘了,再不斩是被雇佣的叛忍。叛忍的生活多么艰苦是你想象不到的,他需要躲避所有忍村的追杀,任何忍者看到他都可以杀了他去换取悬赏。而且对叛忍的追杀是终生有效的——他要一辈子活在逃亡中。这样的他自然急需钱财,为了钱,有些叛忍甚至会接受杀死自己本村同伴的任务。再不斩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工具罢了。”此时被斑控制的水之国,一片乌烟瘴气。
“可是,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如果他再来的话,这个小岛,这个村子就完了!”鸣人焦急道。
“所以,我才要那个少年作为中介人,找个地方和他好好谈一谈。”我安抚性地揉了揉鸣人金色的头发,“放心吧,再不斩是个讲道理,明事理的人。而且,叛忍连自己的村子都能背叛,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雇主什么的,自然不是不可能。”
鸣人显然还是没有缓过来:“背叛……到底为什么才会背叛自己的村子?”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人忍心抛下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村子,过着浪迹天涯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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