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神地低喃。
“因为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感情。”这个时候,佐助站在门边,冷冷地回答我。
“诶,佐助,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再不斩?”鸣人我求你别二了。
“谁认识那种家伙。”佐助嫌恶地皱了皱眉,“不过是个叛忍而已。”
“那你刚才说的是——”鸣人的脑子难得灵光了一次,话题没有被带着跑。
“我的大哥。宇智波鼬。我立誓要杀死的男人。”佐助寒着一张脸。
我叹了口气:“不早了,佐助鸣人回自己房间去,都睡吧睡吧。”
时间不多了。佐助从二子变成真•终极大二子也只需要两三年而已。
“从你身上完全感觉不出来对鼬的恨意呢。”卡卡西从窗子翻了进来。
“恨?为什么?”我奇怪地问。
“喂喂喂,你是神经太粗了吗?”卡卡西无奈,“他可是杀了止水,灭了全族的人啊。”
“他也是宇智波族人吧。”我转过头去,盯着榻榻米上的缝隙,“杀了那么多人,你以为他的心里也会好过?卡卡西老师,我比你更了解他。一定有什么原因的,我才不相信他是为了单纯地追求力量才这么做的,如果说力量的话,鼬已经不输给任何人了。”
“你的思考方式果然异于常人。”卡卡西坐在了榻榻米上,显然不想针对刚刚的话题继续讨论,“这里可是我的房间啊,你看我伤好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该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不行。你要是半夜发起羊癫疯,这里可没有护士值班室的拉铃。”我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就这么睡在榻榻米上?”卡卡西翻了翻死鱼眼。
“这也是修行啊,修行。”我不理他,翻身睡下。
被子什么的,我宁可冻着也不想盖那不知道多少天没晒过的东西。波之国终年弥漫着大雾,真不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还没有发霉。
说起来,水之国的人真可怜。他们那里一直下雨一定是因为准静止锋的问题——别问我什么是准静止锋,来,有高一学历的小盆友举个手,好心给大家解释一下。
我才不信所谓的这个国家一直在哭泣呢。这说法也太文艺太不科学了,一点都不适合热血漫,虽然后来好像火影变得越来越沉重了。
果然,岸本被斑带二了吧。
其实斑如果不二的话,还是挺帅的。毕竟鼬和佐助都是他后代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