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任务都派到我们这一组了!”墙角的黑影似乎带着极大的怨气,“还有,真正的艺术才不是爆炸,是永恒的傀儡!”
“明明就是爆炸!只有瞬间升华的美才是永恒,嗯!”迪达拉说话时带着奇怪的后缀。
“不要吵了,角都回来了。”植物人说完这句就慢慢隐入地下。
“绝,你等等!可恶,这个月的任务报酬你还没有上交,给我回来!”角都一瞬间出现在植物人刚刚消失的地方,即使隔着面罩也能感觉到他的气急败坏。
“混蛋!”角都重重地在地面上踩了几脚。
“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啊。”梳着大背头的俊秀男子从门外晃进来。
“飞段,只要牵扯到钱,角都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角落里的蝎答道,“说起来,你们不是去追讨大蛇丸的空陈戒指了吗?拿到了?”
“不,没拿到。”飞段说到这里就一脸怨气,“他的秘所比角都的钱还多,我们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
“哼,赚不到钱的工作。喂,飞段,我们下午出去赚外快!”角都这么命令着,飞段的脸立刻塌了。
“可不可以……”
“再讨价还价我就把你拆了!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赚外快了!”
“拆了我之后可以帮我缝上吗?”
“……一针三万一口价不商量。”
“我知道了……我们下午什么时候出去?”
迪达拉想了想,问蝎:“蝎旦那,为什么大蛇丸要离开组织?”
“被鼬甩了吧。”在墙角修傀儡的某只这么回答。
一时间冷风过境。
众人的喧闹似乎完全没有传到仅有一门之隔的鼬的房间里。
晓的基地是昏暗的,在为数不多的采光良好的房间里,鼬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房间。这里的日照时间是最多的,当初为了这个房间,某个想在基地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曾经和他大打出手,当然,非战斗人员的植物人以惨败告终。最后,植物人只能在自己的房间挖了个大窗户,为此被角都一阵修理,还被坑去了三个月的工资。话说,晓组织有工资么?
窗外飞过来一只麻雀,鼬伸出手,麻雀停在鼬的手臂上,接着“嘭”地一声消失了。
鼬闭上眼。
——瞬火她,恨我了啊。
一直使用乌鸦分|身是很不保险的,鼬用了变身术,将乌鸦变成了麻雀。
至于为什么鼬对乌鸦有这么深的执念?只能说,这个男人认为,自己的出现一直伴随着死亡。
鼬的眼睛恢复了深沉的黑色。
——这六年来,傻丫头都没有发现我在她身边吗?
他还记得,瞬火被他捅伤,住院的那段时间,不时有暗部的成员出现在她身边,导致他难以接近,一开始他还疑心是团藏发现了什么,要监视瞬火或者直接杀人灭口,可是后来他又放心了,因为他发现那些暗部成员是自发探望瞬火的。
——瞬火的人缘真不错。只不过,暗部的朋友太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他见多了暗部的队友死无全尸。暗部的行事风格是,在任务中如果失败,被敌人抓住,要在被抓住的瞬间自爆。有的队友,死了很久都没有人知道。
——我们本就是生活在暗处。
瞬火毕业的那天,他去看了结业式和分班。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和妹妹能分到一组。只不过,那个吊车尾的鸣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他一组?他不淡定了。
——就算他是四代目的儿子,这么弱,只会在战斗中拖队友的后腿!
他完全没考虑到现在已经不是战争年代。看到鸣人“轻薄”了佐助之后,他更是有指使自己变成的麻雀扑上去啄死鸣人的冲动。但将冲动变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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