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种东西离他已经很遥远了。他忍。
——下次见到这个金发小子就杀了他好了。
他这么淡定地做着恐怖的决定。由于瞬火和佐助、鸣人三人的身份都很敏感,所以身边常常围着大票的暗部,而接受监视他们任务的暗部大多属于团藏的势力,这让鼬分外警惕,也不曾近距离接近他们。
瞬火就这么误会了六年。
木叶村。医院的院子里。
手上缠着绷带的女孩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沐浴在夏日的阳光里,拐杖靠着长椅。耀眼的阳光将她的周身都映得发出淡淡的光芒。
“啾,啾啾。”女孩手拿面包逗着面前不远处的白鸽。
鸽子歪了歪脑袋,向女孩蹦了几步。
“啾,啾啾啾。”女孩微微笑了笑,弯下身来。
“咕——咕——”鸽子又歪了歪脑袋。
“啊,我忘了鸽子是这么叫的了。”女孩锤了锤脑袋,吐吐舌头,眯了眯眼睛,“咕咕,咕咕——”
鸽子又向前跳了几步,还是隔着一米的距离。
“啊!”女孩突然重心不稳地向前倒去,随即被某人扶住,鸽子被惊飞,落下片片羽毛。
黑发拂过眼前。女孩猛地抬起头。
“小心一点。”黑发少年轻轻说。
女孩的表情在见到黑发少年的脸之后,微微垮了下来,随即带上了一贯的调笑语气:“是你啊,宁次少年。我这次没能给佐助收尸,自己却先倒下了。真是难看。”
“明明都站不起来,为什么还要到院子里来?”宁次帮女孩拿起拐杖,“快回去。”
“我想进行光合作用。”女孩一脸认真。
“怎么可能啊!”宁次不淡定了,白内障的眼睛即使是白内障也能让人感觉出怒气。
“是、是,我这就回去,宁次妈妈——”
“不要这么叫我!”
“哈哈哈……”
雪白的鸽子在天空中盘旋。树浓密的影子里,白发上忍的死鱼眼异常明亮。他也拄着拐杖,仰望着天空中那不断盘旋的白鸽,眸子深沉:“这只鸽子……有点不对劲。”
“卡卡西老师!”活力四射的鸣人突然出现在卡卡西的身后,“找、到、你、了!”
“哇。”卡卡西毫不惊讶地说,“什么事?”
“呐呐,卡卡西老师,那个啊……”
夏日的阳光下,白发上忍拄着拐杖靠在树干上,弯了眼,听着面前的金发少年兴奋地讲着什么,蝉鸣声渐渐大起来。
这是一个宁静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