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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谁都温柔,比谁都具有牺牲精神。——由于晓现在人数已满,所以我并没有作为晓的正式成员,长门说,我可以先跟随各个小组出任务,看看跟谁比较合得来。潜台词是看谁挂了我就补上去。只不过对晓这群用鼻子看人眼睛长到天灵盖上的家伙来说,死亡是很遥远的事情。虽然他们也不认为自己会自然死,不过至少不是现在。
阿飞很高兴我和他一样是替补,以此为理由经常在我面前神出鬼没,像伽椰子一样从各种地方冒出来,并以各种各样的姿势耍宝。看在他还没有恶心到从茅坑爬出来的份上,我忍。不就是我打开衣柜的时候发现他睡死在里面了么,不就是我往床上一躺发现身下压着的就是某个活宝么,不就是我走在路上不小心就踩到了伪装成路基的某只么……
能忍人之所不能忍,此所谓忍者也。
在我某次僵硬地绕过充当柱子的某飞之后,长门轻描淡写提了句,鼬在我叛变之前就已经出任务去了,估计一个月之内回不来。
我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鼬,在众人面前怎样把握好仇恨的火候。
不能让他们察觉我对鼬没有恨意。但也不能像佐助那个二子一样冲上去喊打喊杀。
除了鼬,只有我明白,那会让他的心伤到什么程度。
果然还是不要理他比较好吧?但是绝对要经常在他面前晃!即使我不理他,他看见我大概也会好过一点吧?嗷嗷嗷如果他觉得更难受了怎么办,对此,深受阿飞荼毒的我深有感触……佐助你这个二货!(佐助怒吼:为什么会扯到我!)
咳咳,这只是口头禅而已,我习惯性地逮到某个经常被我骂的家伙过来充当感叹词了。
放下纠结的问题,我催眠自己,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不急。
于是,我在晓混到了一间屋子。据说我的邻居是鼬。
长门你还可以再恶趣味一点。
我被一脸怨念的绝领到屋子前的时候,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植物人嘟哝着“为什么这里的采光是第二好为什么为什么”,缓缓沉入地下。
“为什么不给我房间钥匙?”我呐喊着。路过的迪达拉嗤笑:“笨蛋!这种烂门,我一脚就能踹开了!”
对,在这群大爷面前,什么锁都是浮云。
在这一群危险分子中间,真是再杯具不过了。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去小南姐姐那里住。
老大的女人没人敢惹。
晓的纪律是比较松散的,毕竟谁也不能要求叛忍大人们端端正正坐好听老大讲话。
可是这会议开得也太诡异了。
“接下来的任务安排是……”六道佩恩之一的弥彦版站在阴影里。
“你说什么!真正的艺术是爆炸!瞬间绽放的美才是艺术!”
“真正的艺术是永恒,小鬼。”
那边的两位艺术家已经开始乒乒乓乓开打了。
佩恩淡定地咳了一声,继续下去:“角都,飞段,你们去雷之国……”
被点到名的两个人完全没在听,角都拨着算盘记录着迪达拉造成的损失,以及盘算着怎么向这个家伙要赔偿,飞段则是趁没人注意到他,趴在一边补眠——角都这些天起早贪黑地拉他赚外快,他只能在这个时候睡觉了。
佩恩伸手按平了额头上的十字花:“接下来,瞬火,你和阿飞……”
“哟,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狂野的声音让一大厅的人都齐刷刷看向门口。
我后知后觉地看过去,背着大刀的鬼鲛扶着看上去已经七零八落只剩一口气的鼬。即使是重伤,鼬的脊背也是笔直。他完美地贯彻了宇智波家族优雅的作风,即使那个家族已经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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