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旅途都是用双脚走,在树林间飞跃的时候,我偶尔会停下来咳血,咳一会之后再走,到了晚上再偷偷把沾血的绷带换掉。
在我咳血的时候,鼬会停下来靠在一边的树上等。他的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不知有多高远的天空。
“咳咳……”我咳得最厉害的一次,是连肺部都似乎在燃烧。眼前冒着金光,我跪在地上一边感叹着角都一定会嫉妒死我,一边掏出补血剂朝着自己的胳膊扎了下去。
手被抓住了。
“这是什么?”鼬似乎是嫌弃地盯着我手里那一针筒泛着黑色的药剂。
我眨巴眨巴眼,原来你的声带没问题啊。
“你没必要知道。”
是忍者都明白仅靠药物维持的生命是多么地不靠谱。
鼬的手紧了些:“你死在这里我会很麻烦。”
这借口不错,我接受了。
“补血剂。”我扬了扬针筒。
鼬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然后望望补血剂,似乎是接受了我的说法,放开手。
接下来的旅程,他的速度微妙地慢了一点。
宇智波家盛产的不仅有美人,还有傲娇吗?
从水之国到火之国的木叶村大概需要七天的时间,这期间我们的饮食问题一向是自己解决自己的。只是从鼬看到补血剂之后的那天起,每次我想要掏出兵粮丸的时候都会被横空飞来的苦无打断。
“不吃兵粮丸你让我吃什么……”我的野外生存能力基本为负,你让我怎么去抓鱼抓兔子?
鼬大爷不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火堆上烤着的兔子和鱼。
我知道了……
于是,鼬其实还是很体贴的。也许是出发之前我和他定下的规定——“和平共处”?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有回到小时候的错觉——也许一直活在回忆中的是我也说不定。
在到达木叶的前一天晚上,照例露营。
我坐在大树的树枝上,靠着树干就打算睡觉,又被一个苦无射了下来。
“干嘛?”我很不满地盯着鼬。
鼬又不看我,只是转过头去淡淡说了声:“有蛇。”
我后知后觉地抬头,看见一条蛇被苦无扎着,扭曲着,挣扎着……
我突然一寒。
其实鼬才是人间凶器吧。
据药师兜的说法,在第十五天的时候我会把所有的坏血都咳出来。
于是这天晚上,我一直缩成一团小声地吐血。
我已经不记得老师说过失血百分之多少会怎么怎么样了,身为医疗忍者只要救人,根本没有时间去测量伤患的失血量——我们只是尽力抢救而已。
只是我的头开始越来越晕,越来越晕……
狠狠地用脑袋敲了敲树干,我警告自己不许晕,不许晕,晕了之后回木叶就不可以吃三色丸子!
于是我又振奋了……
地上的血色渗透进了泥土,草叶已经被全部染红。我紧紧揪住心脏处的衣服,拼命呼吸着空气——血液少了的话,运输氧气的血红蛋白也会变少。
你看,其实我生物学得不错。
“怎么了?”鼬终于看不下去了,来到我的面前。黑暗中,他的写轮眼是血的颜色。
“不用你管……”让我咳完就好了。
鼬似乎叹了口气,右手覆上我的伤口。我有气无力地一把拍开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我说过了,如果你死了,我会很麻烦。”鼬还是嘴硬道。
“我也说过了,如果你用那个术,我一生都不会原谅你!”我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一句,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吐血。
“愚蠢的妹妹啊……”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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