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我就是蠢……我就是中二……比起你和佐助两个中二之神,我还差太多了……哼!”我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向后靠在树上,狠狠瞪着鼬。
夜色中,鼬的头顶上是茂密的树影,隐约可以看到银河。
我落入了冰冷的怀抱。
鼬轻轻说——
不要哭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我刚刚明明已经有好好憋回去的眼泪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呜呜……”我死死揪着鼬后背的衣服,“你没事穿什么晓的衣服,丑死了……一点艺术感都没有……”
“抱歉。”鼬轻声道。
“你叛逃的时候连抚养费都没给我和佐助留,太不负责任了……”
“抱歉。”鼬的怀抱很冷。隔着衣服我感觉不到他的心跳。
“你和佐助捅的是同一个地方你知不知道……”
“抱歉。”鼬的手紧了紧。
“要是抱歉有用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的眼泪已经不能用一滴滴来计数了。
小时候,没有力量的那些日子,被村子里大些的孩子欺负的委屈,和这些年来受的委屈相比,就是个屁。
我不要形象地嚎啕大哭。
鼬一点都不介意我的血泪和鼻涕沾上他的衣服。
我抽噎着抱紧他:“哥哥……”
鼬抚着我的头发,手心是温暖的:“我在。”
只有四下无人的时候,我们才会像兄妹一样紧紧依偎。
关于灭族的事情,我没有问,他也没有说。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原来鼬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他早已料到我不会被灭族所蒙骗。
因为我比佐助,看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