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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世界，只有无尽的时间和空虚。——没想到鼬对杀人的反应那么大。
我们进入一个村子的时候，那个村子已经被忍者洗劫了。这种差劲的手法，大概只有雾忍才做得出来。
“你们这些杀人凶手——！”藏起来才躲过一劫的小男孩挡在我们面前，手中拿着小刀，“你们杀了爸爸妈妈！”
“不要，住手，次郎！忍者大人，请你们放过次郎，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跑出来抱住小男孩，向我们哀求。
水门还没有发话，同行的其他忍者就出手杀了二人。
“他们只是平民而已啊！”鼬小小的身躯站出来质问，“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平民？”同行的不知火玄间叼着牙签——不，千本，走上前来，用千本挑起了小男孩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的几张起爆符，“有随身带起爆符的平民？他们只是敌方忍者训练出来的死士而已。失去了亲人，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报复的家伙。”
鼬愣住了。
“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人……生命难道不是最珍贵的吗？”鼬低声喃喃。
水门拍了拍他的脑袋：“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之处啊……在战场上的生命，只有敌方和我方之分。敌方就要抹杀。我方就要援助。不过，如果和平到来的话……如果和平到来的话，那么大家就都能和睦相处了吧。”
鼬没有焦距的眼睛对上水门清澈的蓝色眼睛后，渐渐恢复了神采。他咬着嘴唇，重重地点头。
事后我偷偷问玄间，为什么他知道对方不是普通的平民。玄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我们是便服出行，都没有戴护额，如果不是事先得到情报，怎么会知道我们是忍者？”
我暗暗握拳——我还差得远呢。
鼬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一个星期没有睡着。他在晚上总是一个人安静地抱着膝盖靠着树，睁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总是快速闭上眼睛装睡，弄得我想开导都没办法。
直到一年之后，面对着满地的鲜血和残垣断壁，还有堆成山的尸骨，五岁的鼬转过身来，坚定地看着我：“穗，我想变强。我不想……再有这么多人死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落日雄浑，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记得他漆黑的眼睛熠熠生辉。
我笑了笑走上去：“我知道。鼬的话，一定能做到。不过在那之前——”
我一拳敲上了他的脑袋：“不许踩着尸体！给我下来好好疗伤！”
鼬不满地捂着脑袋，乖乖伸出胳膊让我包扎。他鼓着包子脸道：“穗，会嫁不出去的。”
我立马就风中凌乱了。不要戳老娘的痛处啊混蛋！你才是个五岁的小屁孩你懂毛啊懂毛啊懂毛！
毛都不懂的小屁孩抬起头偷偷看了我一眼：“难不成，说中了？”
我扭曲着脸狠狠按上了他的伤口，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叫出来。真是的，从小就这么隐忍的性子，还是没有变呢。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吧？”卡卡西不屑地瞥过来一个“真是丢人”的眼神。
“要你管。”我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你果然是嫉妒我没有先给你包扎吧。”
“谁嫉妒了！”一只手还在流血的卡卡西炸毛了，“就你这种包扎水平我还担心会二次伤害呢！”
“真是太准了，前辈。”鼬面无表情地说。
我在你们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是多么的公报私仇……
话说回来，能站在尸山里这么聊天的我们实在是太强悍了。
这一年，卡卡西十一岁，鼬四岁，我八岁。
这一年，战争接近尾声。
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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