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了吧?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疼痛。应该说,我对疼痛有良好的适应能力。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忍者折断我的左手。
“哦?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没有成就感。”那个忍者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毒起来,“也是,一开始看你是女孩子家家的,所以才没有用上多大的排场……看来我果然是小看了宇智波家。”
我不希望用这种方式给宇智波家贴金。一点都不。
“这个又如何?”他拿出一枚明晃晃的千本,“啊……忘了告诉你,我也算半个医疗忍者,哪个穴位会让血液阻塞,我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我握紧了拳头,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枚千本的顶端没入我的心脏附近。
没入。
“啊,对了,还有这里呢。”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拿出一枚千本,刺穿我的胸口,直扎肺部,“我还没有试验过,不知道反应会怎么样呢?”
我大口大口地吸气,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发花,连那个该死的忍者说的话也听不大明了。肺部刺入异物的感觉并不好,虽然不是很疼,但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每吸进一口气都会伴随着锥心的痛痒。
这个世界没有王子,没有白马。不会有英雄从天而降把我救走,所以我只能靠自己。
可是没有查克拉的我连忍术都用不出来。
负责行刑的忍者不遗余力地在我的身体内部下功夫,这些伤口从外面看上去都不严重。只有我知道,内脏被破坏成了什么样子。内部多处大出血就不提了,那种伤只要有纲手在就是小意思。麻烦的是,有许多地方的骨折如果不尽快接好的话,会落下终身残疾。混蛋,当年半藏打小杰的时候都特意把骨头断得整整齐齐的好让小杰后来接上……你说我要是残疾了以后要怎么做人啊!
以后……
嘛,有没有以后都不知道了。说不定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晚上,我就这么一身血地被扔在刑讯室里,绑在铁链上。趁这个时间,我赶紧闭目养神。刑讯,刑你妹!
娘的你就是喜欢折磨人吧!你除了一开始有问情报之外,后来根本就是以逼我惨叫为乐吧!
还好我没湿态,不然真是丢脸死了。
小黑屋里突然出现一阵熟悉的波动。
黑暗处有什么出现了。不是援兵,有一种熟悉感,却很扭曲。不管来的是谁都好……总比让我在这里受罪好。
猛地睁开眼,我看向黑暗,沉声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