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瞬火显然对自家哥哥发泄的哭法,鼬觉得自己也许一直以来对妹妹都太不公平了。一直以来都没有把多少关心放在她身上,即使是对她的训练,也是基于父亲命令的基础上才开始的,鼬承认他不是个好老师,在她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时候,自己也只是冷着脸命令她站起来继续训练。她也很配合地站起来了,期间虽然摔倒了很多次。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训练辛苦,也从来没有偷懒过。鼬觉得心酸又心疼。明明只是个孩子——可她是个天才,甚至资质在他之上,所以注定要比别人背负得更多。
她从没有哭过。这是第一次。
既然这样,就难得地放纵她一次吧。
鼬完全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从灭族仇人转变成了兄长。
嘛,谁又会在意呢。绝已经被鼬的气场赶得远远的了,这里谁也不会看到。
连瞬火也不会知道,鼬的脸上曾经出现的淡淡的笑容。
瞬火的伤渐渐好了起来,即使是极为缓慢地愈合,但确实是在愈合了。
没想到瞬火居然能对木叶的人出手。这是鼬始料未及的。佐助为了力量投靠大蛇丸,也为了力量而六亲不认,那么,力量已经很强大的瞬火,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昔日的同伴呢?
最后,瞬火还是放过了木叶的人。
鼬莫名其妙松了口气。即使瞬火后来被佩恩警告了。
再后来,他窃听到了斑对瞬火说的话。这是他第一次知道瞬火的身世。也许是斑特意让他听见的,又也许是斑没有发现他,不管怎样——他知道了瞬火的出身。
他看到瞬火是怎样无助地蹲到墙角抱紧自己。那是瞬火从未对外露出的软弱。
看了最后一眼,他正打算离开,却看到平时和自己不对盘的迪达拉带着蝎出现了。
看到瞬火眼中闪烁的希望,看到瞬火扑上去对迪达拉猛蹭,鼬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差了起来。
再看到迪达拉吻了瞬火之后,鼬几乎无法做到隐藏气息。
这个金发混蛋……
咳咳,再后来鼬找了个机会把金发混蛋丢进岩隐村让他接受全村人的追杀可就不关瞬火的事了。
站在瞬火房间门口,鼬开始反省自己有多久没给瞬火过生日了。
三岁之后?还是四岁之后?
看到瞬火回来的时候,鼬很不爽。是的,很不爽。
又是莫名其巧妙的感觉。
瞬火表面看上去很大大咧咧的,其实只有鼬知道她有多在意自己的身世。如果换成鼬,知道自己的父母居然是那样的组合,一定会消沉很久的吧?
瞬火说的话像针一样刺中了鼬的心脏。
我是乱伦的产物。
不是这样的……
瞬火流泪了。
第二次。
鼬不知怎么就吻了上去,也许是不想再看到她这样死气沉沉的表情了——虽然他没资格说别人。
出现这样的表情,表示生无可恋。这是鼬的经验,从蝎身上得来。
瞬火似乎是惊住了,并没有挣扎,只是睁大的黑瞳中满是惊吓,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鼬懊悔得想把自己天照了。
我在对我唯一的妹妹做些什么……
口腔里一片腥甜,鼬忙后退几步捂住嘴。身体越来越差了。
几乎是逃走,他甩上了自己房间的门,不过后来被瞬火踹开了。
很久没看到这么彪悍的瞬火了。她还这么有活力,看来自己白担心了。
在医疗查克拉的光芒下,鼬不受控制地睡去。
他要仔细想想,自己心中的那只被囚禁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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