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的名唤“本能”的野兽,到底在想些什么。
忍者,是能忍耐的人。
他已经把自己的意愿掩藏了很多年。他首先是一个宇智波,然后是叛忍,之后是间谍,最后才是鼬。
一般来说,“鼬”本人的意愿被他压到最小。
“鼬”,到底是怎么看瞬火的?
鼬醒得很早,他醒来的时候,看见瞬火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女孩的脸色很苍白,失去的血还没有补回来,却这样不要命地用精细查克拉。宇智波家的果然都是一群笨蛋。
她自己的身体,应该也已经濒临崩溃了吧?
还是说,千手的血继真的那么强大?
鼬希望是后一种。
鼬轻轻起身,披上晓袍,最后回看一眼被自己抱到床上睡着的女孩,关上门离开了。
这一去就是永别了吧?
再次见到她是在与佐助的战斗中。她一出现就把鼬敲晕了,因此鼬没有看到后续,只是醒来后就是一切的终结。
鼬想自杀。
我存在的价值已经没有了。我要去地狱向族人谢罪。
可是瞬火一个巴掌扇了过来。他始料不及,没有躲开。
“你要是死了我也跟着去,你信不信?”瞬火抿着唇,皱眉看向他,眼中是努力掩饰的泪光。
鼬沉默了半晌。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是个罪人。
“……信。”鼬最终还是屈服了。为了他最疼爱的弟弟妹妹,他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多弥留片刻。
算是,赎罪。
只是他没预料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那么多那么杂,鼬已经不想再去回忆瞬火是怎样僵硬地骗他自己的身体没事,千手血继能阻止万花筒的侵蚀,不想去回忆瞬火是怎样用失明的双眼注视着窗外的天空,不想去回忆当她看到鸣人死去时周身环绕的暴虐的仇恨和痛苦……
不想回忆,她是怎样拖着残破的身体躺在重症加护病房里,隔着氧气罩艰难地呼吸,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的样子。纲手给鼬下了最后通牒:“瞬火还有一年的生命。不要辜负了瞬火丫头。”
鼬听见自己心中的意愿在说,好。
可是他的理智又把它压了下去。
我是罪人。
是罪人,罪人,罪人。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鼬将瞬火按住,近乎绝望地吻了她。这是最后一次了。那次暴走,鼬感受到了瞬火的恨意。那是对村子的恨,鼬认为其中也有对自己的恨。
是的……瞬火一直恨着鼬。
恨鼬为什么一言不发就走了,那样决绝。
瞬火这次挣扎得很厉害。
瞬火对鸣人说她有喜欢的人时,其实鼬并不在场。瞬火说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瞬火说这种话。
原本鼬还以为瞬火是喜欢鸣人或者佐助的。
佐助其实也不错,而且佐助似乎也很喜欢瞬火。
牢牢按住瞬火,鼬故意让鸣人看见了。
金发小子暴跳如雷,追上了他,只是不再像多年前那样冲动。少年已经长大了。
“宇智波鼬!”鸣人皱着眉,“难道说……瞬火喜欢的人是……”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鼬冷冷道。
“你那是什么臭屁表情啊混蛋!”鸣人……你其实没有长大吧?其实只有你一个人停在过去吧!
一点就炸的鸣人单手叉腰单手指着鼬。
鼬转身:“无聊。”
鸣人嚷嚷着追了上去:“为什么瞬火会喜欢你这样的混蛋啊!明明本大爷才更出色一点吧!我比你更能保护她!”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