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头,打住,点头。
“那你准备怎么做?”衣领继续被提高。
默默地凝视刀疤脸阴沉的眼神,衡量了一下敌我实力,我伸出抓着面包的爪子穿进刀疤脸和我的脸之间的空隙,然后把面包塞进嘴里捂住——老子不信你愿意抠出来吃掉。
“你在挑衅我?!”刀疤脸扭曲了。
这间牢房里的人果然质量上一层,而且脾气也不太好。看起来脾气和实力是成正比么?我擦了擦吐出一口血(太浪费了)闪躲着刀疤脸的攻击,为了一块面包你至于么!?当然就算再来一次老子也不会给你的!我愤愤地被踹倒在地——没错,失血过多,失眠多梦,加上能量摄入不足,我就这么轻易地被踩脚下了。
船长我给您丢脸了。
刀疤脸的脚一边用力踩一边旋转,然后,肋骨断了。刀疤脸的脚继续往上移动,“新人也敢在老子面前装逼,嫌自己活得太痛快是吧。”
移到脑袋上的时候停顿片刻,刀疤脸狠狠踹下来……
船长,我要脑袋开花地来见您了,好担心以你的智商会认不出我……
“喂,欺负小孩子是不是让你很有成绩感啊?”……好难听的声音。
我撑起身子靠在铁栏上,将眼皮抬了抬,顺着将刀疤脸的攻势稳稳隔住的脚向上看,工装短裤,垂在身前的带着手铐的手,肌肉强健的倒三角上半身。男人抬起垂着的脸,露出柔软的卷卷刘海下倦怠的眼。
有种微妙而又神奇的感觉。好像这个人,只要遇见了,就注定会相识。我难以描述这张脸带给我的神经缓冲波,姑且称之为“雀斑脸”好了。
“你少管闲事。”刀疤脸在与艾斯力较良久后,开口。
然后是一场缠斗。
没有果实力量,没有神马特技的活生生的打架啊……
瞧这拳头砸进去,瞧这脸肿的。都是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蹲在一边,“海带丝软毛哥哥,加油!”
……
胜负未分的时候我们被楼管叔叔请去喝茶了。刀疤脸被带去另外教育。我和艾斯转入另一边的电梯——电梯也是像囚笼一样——前往刑法场。
先洗了个澡(水温100℃),再躺在椅子上睡了一觉(被抽打),最后还要通过荆棘之路。尖刺分叉着向上蔓延,沾染着血污,还有蛆虫。抬头遥望了四方的通道直直地在面前向着最终视点收缩,忍忍就过去了……吧。
身边的艾斯先一步踏入荆棘道路,蹲下身:“上来吧。”
一个小时之前,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我站在那里没动,他也保持蹲身没动。
我趴上那缓和的折向平面的背部,意外的宽阔平稳以及温暖。艾斯起身向前走去。新鲜的血液浇灌。依旧是没有表情的脸,倦怠的眼神,呼吸延长平和,如果不是泌出皮肤的冷汗,也许我会认为他没有疼痛。
“公平起见,等到了一半我来背你吧。”
“不用。”
“呃,可是……”
“身为男人,怎么能被女人背。”
“完全不必把我当女人哈哈、哈。”
“……”
“阿里嘎多呐,海带丝哥哥。”
“不客气。”
我和艾斯被关到了小间的牢房,艾斯因为斗殴的缘故被反手铐在墙上。
“喂小孩,我叫艾斯,还没问你叫什么?”
“艾柏。”
“你犯了什么事?怎么会被关到这种地方来?”
“大概是因为身为海贼的我踹了大将黄猴子的脸吧。”我耸耸肩,不过如果船长他们不在这个监狱的话,会在哪里呢?
“黄猴子……是黄猿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