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样吗,不过都差不多啦。”我蹲到艾斯旁边,扛起对方血肉模糊的脚,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把血涂在上面。
艾斯:“干什么啊!”
我(摁住脚):“帮你上点药。”
“……”艾斯,“不用了,好恶心。”
“普通人的话不是会伤口发炎什么的嘛,”我沉思片刻,建议,“要不我帮你舔舔?听说口水很消毒的,而且我的口水应该比较好用才对。”
“不,我很好,真的。”艾斯的脸似乎有点发黑。
我耸耸肩,“那还是用血好了。”不用的话就浪费了。
现在应该是晚上,不过很显然没什么人睡觉,除了我身后的呼噜声。
“闭嘴,白痴!吵死了!”对面牢房有人冲这边方向吼。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我那根好得差不多的肋骨疼了。
把脑门挤在栏杆间向外张望,在对面牢房重叠的人影中寻找那张刀疤脸。跳过一张有着横贯脸部的刀疤的脸去找那张斜着的刀疤……
嗯?视线倒带,那个不是……
对面的男人举了举铁钩:“好久不见啊,小猫。”
“嗨,克罗克达尔先生。”我淡定伸出同举爪。克罗克先生即使没有穿着黑毛大披风抽着粗雪茄,一身囚服地坐在那里也很有气场啊。
“还真是冷淡。”
“克罗克达尔桑,能不能帮我把那个斜刀疤脸的肋骨弄断一根?”
“哦,他对你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肋骨被踹断一根。”
“你怎么报答我?”
“呃?要不我出1000贝利?”如果还能和乔巴他们汇合的话,应该能凑到1000贝利的……吧。
“噗~哈哈哈!”周围传来大笑声。
“你要是跟我上床我就干掉那个男人怎么样,哈哈哈!”
【哗哗哗——】自动过滤。
“十根好了,就当做我们再次相遇的见面礼。”克罗克达尔式笑容。
被封嘴的刀疤脸连哼声都没有就这样被克罗克达尔弄断肋骨了。
“……”不愧是当老大的人,干坏事都不会被抓的啊。但是再次审视克罗克达尔的囚服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我在巴洛克工作的长久经验来看,克罗克达尔永远披着那件黑毛大衣——当然他也有可能和路飞着落他们那样所有衣服都一个样,不过克罗克怕水不是吗?也就是说如果他泡澡或者淋浴或啥的不是会因为沙的属性而将自己置于危地吗?我也没有看到或者听说过克罗克泡澡啊啥的……所以其实,克罗克是不洗澡的吧……?脏了就变成沙子抖一抖?
我抖。爬回吊着膀子依然睡得超级享受的某人身边,我缩了缩,在又硬又冷的石地上躺下。围着艾斯滚了几圈,终于找到了比较不太硌的地面,抱着海带丝软毛哥那天然小火炉般的腿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