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居然愣愣的不知还该做什么,只得任俞莲舟将那匙汤药送入她嘴中,一勺苦的让人舌底发麻的汤药灌进去,自己却连苦也没察觉。
俞莲舟见了她模样,似是明白了什么,微微一叹,居然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理她发呆模样,一勺勺慢慢将满满一碗药喂下去。
一碗药见了底,沈浣抿了抿唇,看着俞莲舟回手将药碗置于一旁,心中颇是有些舍不得,张口便问道:“还有么?”
话刚一出口即便反应过来,随即发现自己竟是舍不得俞莲舟这般相喂,怕俞莲舟发现她心中所想,立时恨不得将刚才那句话抓回来塞回肚子里。
奈何俞莲舟早已听得清楚,并不挑明,应道:“药是没了,阿瑜姑娘在厨下熬了参汤与粥,想是快好了。”
“哦!”沈浣偷瞟他神色,见得他似乎并未发现什么,略略松了口气,靠在床头,却又似有些期待的频频往帐门那里看去。
果然片刻间,帐帘便被掀起。沈浣心里一跳,不成想进来的并非阿瑜,却是本当在安丰镇守的萧策。
“师兄?”沈浣微讶。
萧策笑道:“怎么,等得不是我?”言罢挑眉,竟似是看透了沈浣心事。
“没、没有!哪里的事!”沈浣脸色微红。
俞莲舟倒是从容起身,向萧策抱拳一礼,“萧兄。”
萧策笑着回礼,“这次辛苦俞兄弟了!”
“不敢,萧兄不必客气,俞二份内之事。”俞莲舟侧身给萧策让了点地方出来。
萧策到得沈浣床前,笑道:“不用看了,我刚从罗鸿帐里出来,阿瑜正在那里帮他处置伤口,现下正忙着数落他,还顾不上其它。”
“师兄……”沈浣听得他似是意有所指,不由出声道。
萧策却摇了摇头,示意她静声,随即拾起她右腕,细探她脉息,半晌才放了下来,道:“你余毒未清,不能运力。”
沈浣倒是清楚自己状况,却是更担忧戴思秦,连忙问道:“思秦如何?他一介书生身无功夫,这毒可要如何?”
萧策叹气道:“俞兄弟已助他逼出八成毒质。而且他未曾如你一般强行运气用力,是以发作并不如你猛烈。只是你二人余毒都未能清尽,此毒又是诡异,你尚有内力可以压制,可思秦若长久不清,只恐有性命之忧。”
沈浣听闻,心中一急,便要起身,却被萧策按住道:“你不用急,他现下尚好,只在自己帐中休养,一时无恙,到比你这个已经毒发过一次得好上不少。”说着他看了看沈浣那紫黑得手臂,接着道:“你昏睡之时我已与俞兄弟商量过应付这毒的办法。武当殷六侠的夫人你是识得的,便是前几年替你诊过病的路大夫,因着她的关系,武当与金陵秋翎庄颇为相熟。秋翎庄乃是江南医界之首,他们庄主在医界人脉颇广。你皇集一战受伤以后,俞兄弟就去信托傅庄主代为寻请良医。傅庄主前些时候找到了医界名望最重的叶殊叶老大夫,他已答允替你诊治,你和思秦这毒他也必有办法可解。只是如今河南战火太甚,四处混战,他不便过来毫州。”
沈浣一皱眉,“我尚可拖得些时日,思秦可是拖不得。”
萧策点头,“这我清楚。所以我和俞兄弟商量,既然你与思秦所中之毒相同,便由俞兄弟陪你去叶老大夫那里一趟,待他诊出这毒,开了方子,再将方子快马送回来。这样也省了思秦一个书生中毒之际还要车马颠簸之苦。至于营中之事,自有我与狄行代你主持。颍州军接连征战,眼下正宜休养生息,一时不会开战,你可放心便是。”
沈浣细思片刻,觉得萧策与俞莲舟这计划确实可行,当即点头,“那叶老大夫现下所在何处?”
萧策看了看沈浣,微微一笑,神情竟有些奇特,“这叶老大夫,家本在济南。不过他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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