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盯着苏笑,精光毕露,“苏大夫,你此言可当真?”
“我……”苏笑被俞莲舟眼中精光看得一惊,“确实是真!俞二侠,我虽救过家父,也害死了阿遥,但是……但是家父所为……我、我也……”
俞莲舟不在同他多言,扶稳几乎在发抖的沈浣,听她一字一顿道:“二哥,我们回营!现在就走!”
俞莲舟尚未出声,便高声喝问道:“谁?!出来!”随即飞身一跃,由墙外拎出一个被他制住穴道的黑衣之人。
沈浣从方才的震惊中反过劲儿来,双眉皱紧,见得俞莲舟制住的人,更是一怔,开口道:“二哥,等等!他是……他是师兄的暗卫!”
俞莲舟闻言当即松手,解了他穴道。谁承想刚一松手,便听得扑通一声,那人竟然栽倒在地上。
苏笑本能抢上前去探那人脉息,却蓦然觉得手上一痛,随即被那人内力震出数尺,翻到在地。
只见那暗卫腰间腹部的黑衣竟然都已经被血湿得透了,蹭在地上,竟是满地殷红。他抬头见得沈浣,眸中精光徒然暴涨,拼了力气以手在地上爬行,欲到沈浣身边,身后血迹染红了园中寒土。
沈浣一步上前,还没等开口,就被暗卫死命拉住。那暗卫伤得太重,已然说不出半句话,狠狠咬牙,将手中一张极小得短笺塞入沈浣手中,随即眼神一散,断了气息。
沈浣展开那信,但见暗卫殷红鲜血染透的信笺之上只有短短两个字:速归。
龙飞凤舞,正是萧策的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