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向坡下的险要狭道。而狭道东西中三路,分别杀出三路人马,仿如银色利剑,狠狠刺入元军几十万人的军阵之中,锋利凶猛,全力试图撕开那黑色潮水般的敌阵,丝毫不曾惧于敌军那源源不绝涌上来的人马。中间一路兵马突杀最快,竟是全然无惧于孤军深入,带着异常决绝的孤注一掷,全然不管后路已被元军截断,向前直往中军主帅大旗所在突杀而去。而那锋刃之端,一杆青龙牙旗其上一个大字飞腾于天地,“沈”。
张松溪几乎本能一般的扣俞莲舟手臂。
那一个深陷敌军重兵重围的“沈”字大旗,便是连他,也已看得明明白白,旗下战将根本就未有打算能再生着杀出敌阵。几十万元军铺天盖地围住三股颍州军,交锋之处,血光竟仿佛能映红整个苍天。
张松溪但见俞莲舟脸色入犹如千年寒冰,沉沉的盯着那青龙将旗所在之处,竟是一动不动。
“我确是不能没有战马,所以这马你用完了,定要亲手送到我手上。”
几日之前的殷殷嘱托于他言犹在耳,那青龙帅旗下的战将,却已再等不得他了。
猛然间,两人身后的照雪乌龙一生长嘶,竟然在坡上一个转身,往坡下战场另一侧冲去。
张松溪一回头,不由大惊,叫道:“二哥!快看!”
俞莲舟被他一拉,向南面看去,却见得南面三个黑影策马而来犹如流星箭矢,直奔两军交战战场而去。为首一人身形高瘦、银甲金枪,不是沈浣却又是谁?
俞莲舟猛然一愣,下意识转头去再看阵中那面被高擎着的“沈”字帅旗,却见得那“沈”字帅旗被人放倒,眨眼之间,青龙将旗再起,依旧腾跃与天地之间,烈烈招展,气势丝毫不弱,其上浓墨重彩,却分明是一个“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