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伤?”俞莲舟摇头叹道:“十日之前,明教杨逍上得武当山一趟,只说了汴梁情势,随即便走了。想是看在纪姑娘的情面上传了这趟讯息。”
沈浣并不认得杨逍,但曾与纪晓芙有过深交,说来俞莲舟与她二人早些年尚多赖纪晓芙代为传讯,关系匪浅。她亦曾听说纪晓芙与杨逍之事,彼时颇为叹息。如今胶着战事之间,幸得杨逍这一助力。于他来讲许是小事,而于颍州三军几十万人马,却是解了一大厄。
沈浣脸色亮了起来,一把握住俞莲舟手臂,“二哥!莫七弟何日由武当前往师兄帐下的?”
俞莲舟微一沉吟,“如今算来,应该已到了五六日了。”
沈浣顿了片刻,猛地双眉一扬,片刻之间高声喝道:“来人,去唤狄副帅与刘中军来此!立即!着令楼将军即刻整顿合营兵马,调驻城东城西两翼。另派精干斥候三十人,盯紧南面动静!”
她话音刚落,抓着俞莲舟的手,正不知说什么,忽然一声尖锐厉响猛然由东南窜起,但见得一只绿色响箭焰火由东南元军阵地之后猛然窜起,划破天幕,映彻夜空。
萧策的援军,星夜到了。
城中几十万颍州军高声欢呼之中,沈浣猛然回头,定定的盯着城南元虏蓦然喧哗起来的驻军,“答失巴鲁,你我的帐,今夜合该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