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臣这几日与同僚等人巡视各处,俱都无事,不知那城墙怎会坍塌。臣肯请圣上明察!”
太子上前回道:“父皇,定是这奴才失职,如今百姓怨声载道,他且还出言狡辩,真是罪大恶极。”
圣上听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道:“朕自有决断!”又对贾政道:“此刻朕却不来罚你!你且去查看到底是怎么坍塌的,尽快把那处修好。无故坍塌……哼!莫不是叫朕下罪己诏?”
太子低头不语。贾政胆战心惊,叩头道:“臣领旨!”转头下去赶往出事之处。
贾政赶到时,却见城墙破处,聚集着一群百姓,有埋头面色惨白被压在巨石之下尚未救出的,有已经寻到家眷尸体,抱着死者大声嚎哭的,有忿忿不平胡乱大骂的。自有衙役等围在一旁警惕地瞧着这些百姓。
贾政正自犹疑,忽听一个声音叫道:“就是他,就是他失职才致使城墙塌了。咱们死了这么多人,他却无事!找他算账!”
场面一时间混乱了起来,贾政大惊,倒退了两步,高声道:“诸位安静,且听本官一言!”
那民众被煽动了起来,又怎会听他文绉绉地说话,俱都捡起地上石头对着贾政扔去,口中道:“狗官!叫你也尝尝被石头砸的滋味!”
贾政哪里试过这等事情,几乎要狼狈逃走了,好在这人一向清高,也有一股子文人的傲气,倒也不退。只一面抬手挡着石头,一面口里喊道:“诸位莫要如此……”
跟他来的人早已躲得老远,只有一众衙役不敢擅离职守,帮着贾政喝道:“莫要闹事!”却仍有人在底下挑拨道:“大家看,这等狗官尚有人护着,莫不是咱们家人俱都白死了么?杀了他,纵然有罪,也不过是法不责众。好歹先出了这口气再说……”
几百个百姓听见,更是群情激涌,那些衙役怎又拦得住这许多人。贾政正惊慌失措间,忽听身后有马蹄声响,不多时,便有城防将士赶到,挡在贾政身前,抽出刀喝道:“退后!不然格杀勿论!”
一众小民怎能与官兵相斗,俱都慢慢停了下来。那武官陈宁家与贾家乃世交,因是公职,不便叙话,遂上前对贾政道:“贾大人,圣上命你速速勘察,不得有误!我等自在一旁守着。”
贾政吁了一口气,施礼道:“多谢陈大人!”回头便招呼同僚下属一同上前勘察情形。
他这厢刚刚开始,那厢却有另一队官兵到了,对那陈宁高举虎符,喝道:“圣上令我等换防!陈大人接令罢!”
陈宁大吃一惊,问道:“大人是不是弄错了?圣上才予我等旨意,怎会……”
那人不待陈宁说完,便一声断喝,说道:“陈宁抗旨不尊,拿下!”
贾政并不知发生甚么事情,见那人欲抓陈宁,忙道:“这位大人,是不是……”他话未说完,那人手一挥,喝道:“一并拿了!”便有小兵将贾政五花大绑了起来!
陈宁一见便知不好,他虽不知到底是为何事,却明白若真束手就擒,定然是死路一条,忙道:“且慢!大人既有虎符,本官自然遵命,这便同兄弟们去了!”言罢,骑上马转身欲走。
那人阴仄仄一笑,说道:“陈大人此时却是晚了!”
两边之人还有甚么不知道的,俱都动起手来,那一众小民们早已逃得无影无踪,生怕成了刀下枉死之魂。
陈宁带的人本就不多,纵然他武功高强,也难以寡敌众,便有陈宁心腹拼死道:“大人快走!”
陈宁几乎流出泪来,策马狂奔至小巷处,又弃马使出腿上功夫拼命在各处小巷中奔逃。正惊惶间,忽有一户人家开了半扇门,一个声音道:“快进来!”
陈宁不及多想,便钻进了门内。抬头一看,却是孙太监朝着自己点头,身旁站着一个孩童,正是李智。那孙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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