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叫李守中诧异半晌,不知这人又打甚么主意。
果然陈宁与王子腾写了折子与圣上,只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甚么‘后辈只知道走马斗狗,于国无益。’,又说甚么‘李大人原为国子监祭酒,最会教人。’又说甚么‘圣上一向宽和仁慈,定能体会臣等望子成才之意。’。
圣上哪里见过为家中后辈寻师还来请旨的。再细细一瞧折子,顿时有些兴趣。便忙将陈宁与王子腾二人招了来,
二人请安问好后,便立在一旁。
圣上遂问陈宁道:“你且说实话,为甚么请旨啊?”
陈宁嘿嘿一笑,说道:“臣就知道瞒不过圣上……”。
圣上瞪着陈宁道:“油嘴滑舌的,还不快说?”
陈宁便笑道:“谁叫李大人不收臣这儿子!臣这儿子……”话未说完,便见圣上满脸不耐烦,忙转口说道:“其实是王大人说李大人不愿与臣等结交来着!”
王子腾登时张大了嘴瞪着陈宁,他却全未料到这人还未怎地,就将自己卖了。
圣上肚内暗笑,口中却疑惑道:“王爱卿?”
王子腾哪敢御前失仪,忙合上嘴,低头说道:“回圣上的话,臣只说李大人乃御前行走,不好与臣等结交甚密。这厮听了就说,若李大人不收臣等子侄为徒,便来请圣上说项!”
陈宁一听便跳脚道:“你这厮!我说完,你还不是乐得……”
圣上一声咳嗽,掩住唇边笑意,喝道:“闭嘴!像甚么话!”
二人忙地噤声不语,低着头你瞪我一眼,我冲你龇牙。
圣上看在眼里,知道这二人皆为武夫,最是直爽,遂也觉得好笑。想了一想,又问道:“王爱卿,你为自己侄儿求师?”
王子腾应道:“回圣上的话,臣只一女,遂只为侄儿求师,望陛下应准。”
圣上点头道:“你那兄长是个不争气的,你这侄儿倒也是要好好调,教才好!”王子腾不敢则声。
圣上心中盘算良久,方说道:“罢了!既如此,朕便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防孩子们看不到。所以贴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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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暂且不说圣上打的甚么主意,且说席间众人见圣上给李守中赐下了贺礼,更是对他一阵阿谀奉承。便连贾政听了都微微摇头。
李守中也不善于应付这些人,只好说些‘皇恩浩荡’‘圣上体恤’等语。
陈宁听得实不耐烦,只大声说道:“喝酒喝酒!哪里这般啰唣!”
孙太监也被请了来,军功世家皆知孙太监,对其也甚为尊重。因他辈分最高,又是李智的师父,故而也坐在首座。他听见陈宁之语,顿时瞪了陈宁一眼,斥道:“好好地喝你的酒,这般大声作甚?”
陈宁一缩脖子,讪笑道:“孙叔说得是!侄儿错了!”恰值李智正走过来与孙太监斟酒,见到陈宁装模作样,顿时嘿嘿一乐。
陈宁虽是尊重孙太监,却喜欢逗李智,便一面大手一伸将李智抓了过来,一面顽笑道:“怎的是你在这里服侍?文哥儿呢?没与你一道?”
李智也不挣扎,顺势跃到陈宁身边,酒壶仍是稳稳地端着,又对陈宁笑道:“瑞文哥哥正在用饭呢。侄儿也算是主人家,虽是年纪小,不能多饮,却也应来与叔叔伯伯们斟一道酒,表表孝心。”
陈宁也没仔细听李智说话,自顾自地‘咦’了一声,又想了片刻,忽地对着孙太监说道:“孙叔……”
孙太监知道陈宁之意,便打断他,问道:“我听闻你家文哥儿与贾大人家的姑娘定了亲?”
陈宁回道:“是!”
孙太监便说道:“那便不行……”
陈宁略一思忖,便知端倪,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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