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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展眼便是三年。爹娘对我的宠爱越来越多,大伯对我很是疼爱,只是每次见我在爹娘怀里打滚时,大伯母眼光虽也爱,却又有些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大伯却目光悠远,估计他一直遗憾没有个亲生孩儿吧。私下里,娘也对我说过,大伯母一直一无所出,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现在我是陆家唯一的下一代,所以要我更尊重敬爱他们。我对他们明面上还是恭敬有礼的,看吧,这就是报应,负心薄幸,偷来的日子怎么可能圆满幸福?心里从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后来,却也有些了然于胸了。
一年前,姨娘夫妇双双一病不起,撒手归西,临终前将表姐程英托付于爹娘,如今我和表姐也是形影不离了,只是练功时,她会从基本的练起,而我便先来一遍陆家刀法,接着把我记忆中的胡家刀法一些招式练出来,经过我三年来不断回忆,把前世看过的那些电视画面和小说里的描述,融合了陆家刀法,竟练了一套新的刀法,特别是那招“云龙三现”,我把这招式的角度取了个更美更好的角度来练。
只是现在我实在太小,练了这三年,个子拔高不少,人也没有那么肥胖了,却还是幼童,故这刀法练起来也没我想像中那么有美感,那么有威力。但我啄磨了很久,自觉比原来的陆家刀法要高明很多。大伯对于我练这刀法没什么看法,也不管我。爹爹倒是看过几回,见我练得也没什么气势,当作我好玩罢了。
太极拳依然每天练一回,初时爹爹见我练,以为也是贪玩乱打,只是见我练了半年依然不停,也就跟着我耍了两回,却觉得很有兴趣,现在每日也必走上两三遍才肯停。偶尔他也用太极以慢打快、四两拨千斤的宗旨与大伯的刀法相搏,竟也不会败下阵来。于是爹爹愈加勤练不辍,大伯虽不大理会,偶尔也倒跟着练两回,更多的歇息时,他倒似有很多心事一样,眉头微皱,不言不语,只在大伯母面前不表现出来罢了。
我也知道大伯的心思,其实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大伯只是在等死罢了。他很有些迂腐,虽然知道李莫愁的意思,只要他休了现今的大伯母何沅君,李莫愁必然不会杀他,陆家一家人也能保住性命。可他不愿,既已娶了大伯母,便不会休了她,感情怎么样姑且不论,便是顶着这大侠的名号,他也不会休妻。而他也不会变通一下,想个办法离开嘉兴,明面说是难离故土。
其实我总感觉他对李莫愁的感情似乎更深一些,若说他对大伯母有夫妻恩情,那他对李莫愁就是少年时那浓烈灿烂的爱。至于为什么他后来最终娶了何沅君,除了父母的安排和因着李莫愁师父要求他终身住在古墓之外,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爹娘对于此也从没说起过,我更无从知晓。
爹爹也曾问起我太极拳从何而来,我只说是奶奶书房里有书上画了一些招式,没有什么口诀,究竟好不好我不清楚,看着不错就练着玩玩。怕爹爹真要看那拳谱,我还找了本空书画了几个招式放在书架上,但爹爹竟不疑有他,并不来寻。其实我这山寨版太极拳根本无法和张三丰真正的太极相提并论,不过因着这以慢打快的宗旨,倒是能令我们都能静下心,不去担心李莫愁的来袭,简单来说,就是不去想这等死之事。
这三年来,对于琴棋书画,我还是样样都学的,虽然水平算不上高超,尤其那画,更是羞于出手,要是能画出一幅那含蕊画的水平我都得再刻苦十年。娘和大伯母在这些方面也不算行家,刺绣她们倒还算得不错。爹爹奕棋在他们中算是最好,我只略知皮毛,因着不想成为什么名门闺秀,做个侠女倒是我的目标,故此也没在这上面用太多功夫。而且自知遇着黄药师之类的人物可能性不大,也不如黄蓉聪明,还不如只在武功上多用点心的好。
而书法倒是大伯更高,他每日倒会抽出两个时辰,细细跟我讲怎么写,还会手把手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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