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碰碰运气,或能遇上也未定。我点头同意,问他是不是要提出离开了,他又迟疑,不知怎么跟义父提。
想至此,我从榻上起身出屋,预备往书房去找一圈。欧阳克一定有这方面的书,不然他那么多侍妾怎么没一个孩子?
走至半途便遇见了程英,近几月来,她与上官天和几乎时时寸步不离,更是情浓至深。我想起一首词来应和,便是《我浓词》,与她携手走进书房,摊开纸,我慢慢写了下来,又细细读着,程英双颊飞霞一笑。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没抓住,摇摇头。转身看着书房里的书,我得找我需要的东西。程英问我找什么,我也不好说,只是摇头。正说话间,却有小丫头急急地过来叫我们一起去练功房一趟,我俩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一时到了那边,原来欧阳锋此时竟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杨过正抱着他的头,我跪到了他面前,欧阳锋抬眼笑了笑,他已七孔流血,喘了几口气,才开口道:“我死后……将我……葬在后……后山……白氏……旁”,说完这些他已断了气。
我怎么也没过欧阳锋是这种死法,太突然了。杨过没有痛哭,只是面色哀戚,说午间用了饭,他两个来到练功房,却发现少了一条蛇,四处寻找,才发现那蛇正浸在刚练出的毒药里。欧阳锋胆大,研究这么多年的蛇,自然不怕,却被那蛇咬了一口。可毒是刚练出来,解药都还来不及配,只能眼睁睁死去。那蛇被杨过一阵乱弹,死了。
其实白陀山上已经很少蛇,欧阳锋说过这几年他虽还一直在研究,但心里沉静,整个山里只剩三条蛇了,其他都被他放下山去。没想到,最后他还是死在自己研制的蛇毒上。我们到他面前时,蛇毒早已发作,只剩最后的气儿了。
接下来的事儿比较简单,在后山两处坟墓中间,我们将欧阳锋埋进土里。他左边是欧阳府白氏,右边是欧阳克。这样一来,他一家人总算是团聚了。因着主人过世了,而我们又不会长留于此,故此,白陀山上的丫头仆役们都被我们谴散回家。
离去那天早上,杨过再次携我跪在欧阳锋墓前,磕了头。因着上面再没有人,剩的两条蛇也被我们放下山了。等我们都下了山,杨过便斩断了绳梯。若以后再有人上去安居,也不关我们之事了。
一路往南,抬眼间看着赵墨烟,我才想起那首词,突然问:“大伯母,你家可有赵孟頫此人?”她摇摇头,却又低喃半天道:“此人算来该是我的后辈,我本叫赵与华,阳煦本名叫赵与山,我还有个弟弟在湖州,叫做赵与告。这个赵孟頫比我们小一辈,他是哪里人?”我也摇头,记不清赵孟頫是哪年出生。算了,难道找到他帮我多画几幅画留着千年后卖钱么?他还未必肯帮我画呢。
到达昆仑山时,又一个年关过去了。昆仑山脉也很长,不知何足道居于何处?我们只好一路见到村子便住进去,顺便问路。虽然此时正值春暖花开,但山上还是寒冷。杨过时时搂着我,只是脸色也日渐凝重。我知他担心小龙女,在心底总是愧疚,虽然回报不了小龙女的感情,但那份尊敬谁也抹不去。我只好多亲亲他,时不时轻言安慰几句,若有客栈住宿时,也乖巧地任他予取予求,偶尔还主动几回。他也知我这份心意,也总温柔以待。
我见赵墨烟虽然是大家闺秀,但一路跟我们行走却从不喊累。我问过一回,怕她在昆仑山支持不了,她却笑说,以前在天山那天气都能呆那么多年,这几日还不在话下。我抬眼看向大伯,他摇摇头,说赵墨烟跟赵阳煦也练过几天功夫,只是不太好罢了,说完又宠溺地望向她。我也便不再问了。
不知何足道居住这座峰在中国地图里处于何省,反正当我们找到时,我十八岁生日都已经过去了。
那是一座雪峰后的山谷,谷里温暖如春,鸟语花香,绿树成荫。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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