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怎么会让她随便撒娇恳求,就轻易同意她出这么远的门来?
劳德诺认为,哪怕不是为了监视自己,至少也是要取个忌惮之意。
他投到岳不群门下倒也有不少年了,按理来说带艺投师,总会遭到些许的猜忌,但岳不群一直都不曾对他区别对待,还因为他的稳重而派了他不少要紧的差事。只是哪怕是他接了再多隐秘的任务,他在华山派中的地位也并不见提高,接触到华山派核心机密的机会也并不多。
也无怪乎师父要派他来到华山派潜伏。这岳不群绝不似表面上看去那样满脸正气,他真正的心思,连劳德诺这样城府颇深的人都看不透。
“二师哥,你发什么愣啊?快来,前面有家好大的客栈。”岳灵珊清脆的声音把劳德诺从沉思中拉回,他不知不觉地学着岳不群平时的样子,温和地笑了一笑。
安顿下来以后,劳德诺便带着岳灵珊四下里打听。他们只装作普通祖孙,前来此处游玩的,与附近朴实的居民们拉拉家常,在话语间不经意地探听与福威镖局有关的讯息。劳德诺是个慈祥老者,岳灵珊则是秀丽少女,两人言语间又都极为客气,普通老百姓也愿意和他们搭话。
换了好几条不同的街道,找了几个老百姓之后,劳德诺总结道:“如此看来,福威镖局自这个月以来接镖少了许多,林家的独子林平之是江湖上近来传闻得极神的大夫,回福州之后也极少接诊病人。”
“嗯,林宅据说现在是闭门谢客来着。”岳灵珊补充了一句,又问,“二师哥,这是不是说明,林家的确出事了?”
“应该是如此。”劳德诺点点头,“只是他家既然闭门谢客,一家子人全都不出门,咱们要想知道进一步的情况,可就难了。”
“这有何难?”岳灵珊笑嘻嘻地,“二师哥,咱们悄悄儿地去夜访林宅,不就完了?”
劳德诺心知,就凭岳灵珊这点江湖阅历,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如今之计,倒也可以一试,只要他二人小心一些,不要惊动林家便是了。
这日夜里,他们二人便着了夜行衣,前去林宅查探。岳灵珊并不知江湖险恶,便还是兴致盎然,劳德诺只得一面三番四次地提醒她注意行藏,一面深深埋怨岳不群给他派来这么一个拖油瓶,真当是老奸巨滑。
“二师哥,快看,那是谁?”岳灵珊眼尖,便使轻功跃到一处上好的院子的屋顶之上,院中一个少年正在捡拾药材。那少年身材颀长,面容俊美,比起华山派的一帮猴崽子来,不知道要斯文秀气多少倍。
劳德诺压低了声音道:“那便是林家的独子,江湖上颇有名气的小神医,林平之。”
岳灵珊好奇心大起,往前凑了一凑:“他年纪这么轻,又长得这副模样,哪儿像个大夫?”
“小师妹,轻些。”劳德诺无奈道,“此人必然是要紧的,咱们先看看他待如何罢。”
当下,劳德诺与岳灵珊便伏在屋顶之上,观察林平之的动作。只见他极有耐心地将药材一一分类,整理再放好,修长白皙的手指舞动得飞快。过得许久,他也不觉得厌似的。
“二师哥,都好久啦。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岳灵珊有点儿呆不住了,拉了拉劳德诺的衣角。
劳德诺扬手止住了她:“小师妹且慢,有人来了。”
他话声还未落,斜刺里便杀出一个也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来,手持雪亮长剑,从背后便往坐着的林平之身上刺去。如此一来,林平之前面是石桌,逃无可逃;旁边空无一物,避无可避,因为坐着,也不能使出轻功来,竟是凶险无比,眼看着就要命丧剑尖了。
岳灵珊与劳德诺都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院中的情形。
林平之年纪虽轻,却并不慌张。他听得耳旁风声,生生地往后一仰,拗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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