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桥,同时向后出掌,不仅让那柄长剑刺了个空,他的掌也是击到了离黑衣人腹部仅两三寸的地方。
那黑衣人不觉一滞,连忙往后让了一步,便给了林平之喘息之机。他趁着出掌之势鱼跃而出,解了这一时危困。一时之间,拳脚与剑光齐飞,二人在院中捉对打斗起来。
过得数十招后,林平之左肩一矮,滴溜溜撤身绕到那黑衣人身后,将手扣在他喉间。
“好小子,有你的!”那蒙面黑衣人瓮瓮地说道。
于屋顶上伏着的二人此时都急切地想知道,那黑衣人究竟是谁。只是林平之接下来一句话让他们大感意外。
“爹,你别闹了。虽然知道你爱试我的功夫,但这回也演得太真了罢?”林平之无奈地将手放下。
那蒙面人将面巾扯下,正是林震南,他嘿嘿一笑,带着些骄傲与得意道:“平儿,要是还像过去那样事先有准备地试,怎么试得出来你真实的功夫呢?你一个人闯荡多年,果然长进了。”
林平之修眉一蹙,惭愧道:“只是孩儿还是不够精明,居然让人将剑谱偷了去,实在是对不起林家先祖与爹娘。”
林震南愣了一愣,看了看林平之神色,拍拍他肩膀道:“你也不必如此自责,哪里想到别人会这样恩将仇报的呢?到底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了。你在南少林的师父不是与咱们一块儿在想办法了么?”
恩将仇报,南少林……劳德诺将这宝贵的几个消息默默记在了心里。
那林平之还在底下自责不已,林震南安慰了他几句,便捋着胡子走了。岳灵珊见状,便小声问:“二师哥呀,那剑谱……”
“上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聊一聊呢?”林平之的声音不大,却正是冲着他们的方向说的。
劳德诺正在大皱其眉,正欲拉起岳灵珊遁走,眼前一花,林平之却已经是跃上屋顶,站在了他们眼前。
“你们也是肖想我家剑谱的人么?”他冷冷地问道。
见他秀丽的凤眼射出的眼神却是冷漠如霜,薄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岳灵珊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便急急分辩道:“我们没有。我们是华山派的,我的爹爹便是江湖上闻名的君子剑,此次是想来帮忙的。”
劳德诺本来还想阻止她,见既然已经自报了家门,便随她去了。岳灵珊便将父亲派她与二师哥前来查看,道义站在哪一边华山派便帮哪一边之类的话说了一通。
林平之静静听着,见她将江湖道义挂在嘴上,心里不免想道:照非非之前讲的故事来看,这个女孩子的确没有什么坏心,可是她结识我之前,她爹爹派她与劳德诺到福州来,不也是分明清楚青城派暗地里偷学我家剑法,要对我家有所不利么。当时她与那劳德诺,本就是抱着看热闹与刺探情况的目的而来。要不是我为了她仗义出手惹下祸端,她也不一定会出手救我出来的。
若她真的是像令狐冲那样古道热肠、正义凛然,在福州呆了那许久,为何不一早便向林家示警,而是看猴戏一般,乔装成丑女在一旁冷眼看着青城派做下那等勾当?
再如同这一次,岳灵珊与劳德诺此时也是知晓剑谱被青城派偷走的情况,在这个事件中,林家完全是受害者,如果真是持着主持正义的心而来,方才他们已经在这屋顶上伏藏了许久,为何刚才见到有人偷袭林平之,却仍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呢?
世上的善分很多种,若是对不相干的人没有悲天悯人之心,只对自己亲近的人善良,算不得有错,却也当不得大善,只能说是为了自身的利益着想,是属于最普通最常见的人性罢了。又何必标榜自己有多么英雄侠义,非要摆出君子、侠女的名号,说得那样好听?
林平之在心里问了这三问后,分外想念起某个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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