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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一曲皆平之》

秘道探父子
是什么都不做,也是有错——若是做了什么呢,自然是错上加错了。

    “哎。”曲非烟轻轻捅了捅他的腰,“想不想去瞧瞧余沧海现在在做什么?”

    余沧海的功夫也当得上是一代武学宗师,要是贸然去招惹他,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看着林平之怀疑的眼神,曲非烟敲了他脑门儿一记:“我哪儿有去屋顶上掀瓦片偷听那么傻呀?我既然能在你的房间里冒出来,自然也能在他的住处找一个不会被发现,却又能听见他们说话的所在了。”

    刘正风既然是有名的财主,自然不会放任让自己的宅子毫无防护之力,秘道机关自然是有的。让林平之惊讶的是,刘正风居然会把这些机密要事告诉曲非烟知道。

    “你以为我是假装认他做义父的么?”曲非烟一手晃亮了一个火折子,一手牵着他,在黑暗的地道里往前摸去,“我可是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的呢。”

    “刘正风是一个正派到几乎迂腐的人,在当初,他可是宁可在武林中几百名所谓正派人士的面前坦承与你爷爷的友情,也不愿意说一句谎话。只是为什么这一次,他会如此配合你呢?”林平之紧紧握住她的手,随着她拐过一个弯。

    “上回他是措手不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梗着脖子死得有骨气些罢了。这回是我爷爷主动去与他联系,他要是还坐着等死,那可就太蠢了啦,也不配做我义父了。”曲非烟笑着吐了吐舌头,“你可千万别让他们听见这话,可真是大不孝了。”

    刘正风原来要办这金盆洗手的仪式,本来就是不想坐以待毙的表现。他本想的是,借着退出江湖、不问江湖事的这个理由,能够将过往的正邪与否的身份一笔抹消,从而在武林中通行的道德准则方面不落下把柄。

    当时他四处放出风声,让人传播小道消息,说他要金盆洗手,是因为与衡山派的掌门莫大先生进行政治夺权,所以遭到排挤的结果。有了这个名目还不够,刘正风又去捐了一个参将的官儿来做,宁可让人误会他爱慕虚位,也想平安度过这一劫。可见他虽然是太重气节,以致于临场太过于不会变通,但求生,以及保护家人的愿意还是很强烈的。

    只要他不想死,他就不能不配合曲非烟。本来他还不信嵩山派会下这样的狠手,只是有一回曲非烟在陪东方教主大人来实地微服视察的时候,逼得嵩山派的一个探子现出了原形,当时刘家的大公子刘芸正在不远处,那嵩山弟子就拿了他为质,几乎没将他一掌打死。若不是东方大人亲自出手料理,刘家可就没了长子了。

    老话说不见棺材不落泪,刘正风眼见着都快得给儿子准备棺材了,这可必须得落泪了。再加上曲洋与他约定,等此事过后,曲洋也将正式退出日月神教,与他一起做红尘中普普通通的一对乐痴知音。这一下子,他就更下定决心了。

    不过他尽管答应了,只是能不能接受与日月神教合作,就大不一定了。曲非烟留了个心眼儿,没有告诉他东方教主亲自过问的事情,只是让义父大人谨慎小心,然后给予她方便行动的自由。

    说到这儿,曲非烟辨认了一下秘道的标记,往一个小台阶拐了上去,举起一根细细的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然后趴到他耳边道:“这儿上去,便是余沧海的房间了,呆会儿不许再说话了,有什么要紧事就在我手心里写字。”

    二人来到一处墙后,林平之学她的样子将脸凑到孔道边去听,果真听到了余沧海的声音。只是这小孔只有一个,两人只能凑得很近才能都听清,林平之便从后头环住她,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了一起,他呼出的热气便扫到了曲非烟的耳垂之上。

    曲非烟笑着伸手把林平之的脸摆得正了,又冲他抹了抹脖子,警告他不要心猿意马。

    “彦儿,你方才做什么去了?”余沧海的声音似是在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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