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压抑火气一般。
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余人彦,曲非烟转过脸,与林平之互相对视了一眼。
“没什么。”余人彦轻描淡写地应道。
余沧海好像更生气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去那群玉院狎妓了是不是?”
“那又怎么了?”余人彦满不在乎地应道,“咱们青城山又不禁男女做那逍遥快活的事。”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熏心的?玩女人什么时候不好,以后再玩不行吗?”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应该是余沧海气急,扔了一个什么东西出去,“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要与你谈话,还要你两个师弟守在门口,一个师弟守在窗外?”
余人彦没有回答他,余沧海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地继续说:“就咱们到刘家的这么一个时辰,就已经有三拨人来探场子了!有多少人想除掉咱们家,你知道么?现在咱们家处境有多危险,你知道么?”
余人彦似是愣了一愣,仍是不怎么放在心上:“那又怎么样,爹你难道还怕他们不成,你不是在练那个辟邪剑……”下面的声音被掐断了,想来是余沧海怕被人听见,赶忙将他的嘴捂上了。
“有什么不好说的!爹,你都练上了,也闭了一段时间的关,神功大成不是指日可待么?”
余沧海还真练上了?就那本根本就看不清楚的剑谱,他能练出个什么花儿来?曲非烟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见她不自觉地蹙起眉来,林平之闻着她身上的香甜气味,微笑着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示意她放宽心。
余沧海将声音压得更低,林平之为了听清楚,又凑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脸又贴在了一块儿。曲非烟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将他推开。
“我耗损了不少心力、体力,也的确是在闭关的时候好好钻研了一番,可是为父再怎么研究,都没有办法参透那模糊破损之处的内容。”余沧海有些焦躁地道,“在这等时刻,你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不然我揍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龟儿子!”
“就算我是龟儿子,那也是你的儿子。”余人彦回嘴道。
……所以余沧海就是老乌龟?
曲非烟无声地一笑,见林平之也要笑,赶紧拿手去捂他的嘴。
“爹,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最近可是与以前老大不一样了,不可能一点武功都没有练成吧?”余人彦猥琐地含糊一笑,低声说,“爹,几个姨娘可是抱怨好久了,说你许久不曾去看她们了,实在是寂寞得很呢。”
曲非烟的手还掩在林平之唇上,两个人听到这话,一时之间都有一些意外,只好讶异地大眼瞪着另一双大眼。
“……你,你说什么?”余沧海的声音有些发颤。
“爹,你装什么蒜呢?”余人彦的声音有些得意,却也有些遗憾,“是不是练了这功夫,对女人就不感兴趣了?唉,我还没玩够呢!所以趁爹你还没有将这门功夫参透,还没有传给我,便让我多玩几个女人,最后爽一把罢?”
作者有话要说:余沧海【哔——】了,但是现实之中的掌门,绝对不是这样的!
今天青城派现任掌门发了这样一条微博:
【最近犯个小错误,师父说不跪一柱香不原谅我,我只好今天到天师洞,问周道长,最短一柱香多久跪完,周师兄说半小时,我就拿香到黄帝殿去跪,半小时过去,香才完一半,把我跪惨了。下来我说周师兄糊弄我,他说那就是最短的香,我咋晓得今天燃这么慢呢】
乃们看,掌门多萌啊!
掌门快去灭了你家师兄,他肯定是给你拿了一根假冒伪劣的香!
他肯定是鸡肚你了!他最坏了口胡!
余沧海此时的心情,用下图可以精确形容,那就是——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