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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病榻之上紧闭双眼,面色苍白的母亲,就仿佛听见一个面目可憎的冷笑声在身后不住响起一般,林平之心乱如麻。【 ]插在林母肩头的那把短剑是曲非烟随身之物,这便是连只打了个照面的林震南都瞧得出来。
但是在林母伤处,却还另外沾有一种致人昏迷的药,让她失去知觉。即使是在止血、包扎完好,又被输了一些内力之后,她仍是没有醒。
这药倒并不难解,只是熬药费些时间。可若是要亲手熬制解药,林平之便没有时间去追查曲非烟的下落了。而且她醒不过来,事情发生当时的情形,便也就无从得知。那下手的人,心肠之歹毒,可见一斑。
林平之的手指搭在母亲腕上,轻轻闭起眼睛。试图平静下来。
“如何?”林震南极力按捺住急切,压住声音问道。
“已经没有大碍,解药也在炉上熬了,火候方法我都已经写下了。爹,你不要假手他人,辛苦一些盯着罢。待解药制成,娘就能醒了。”林平之站起,提剑就要往外头走。
林震南上前拦住,怒喝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去找那个妖女不成!”
“爹,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她不是妖女。”林平之将拳头攥得紧紧的,“伤了娘的,也绝不会是她。”
林震南怒极反笑,指着那把从妻子肩头拔下来的短剑:“这把剑难道不是别在她腰上的?当时房中就只有她们二人,你娘受了伤她却不见了,不是她还会是谁?”
“爹,如果真的是她做的,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林平之无奈问道,“这根本就没有道理。”
林震南冷哼一声:“没准她是在逼你娘,说出咱们家剑谱的秘密,你娘不肯说,才会遭此毒手。”
林平之苦笑,如果说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够面对绝世秘笈而毫不动心的话,这个人便是曲非烟了。
剑谱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曲非烟早就看过了,在她手里进进出出也有好几次了。
那本《辟邪剑谱》在她眼里,实在是还不如一块饴糖吸引人。
他的非非,他最了解不过了。
“爹,不是所有人都要剑谱的。”林平之低叹一声,“如果按你所说,她迷住了我,那从我身上下手岂不是更方便,为什么要在咱们父子的眼皮子底下,突然而然地对娘动手?”
“哼,没准是在你身上得不出什么消息罢了。”林震南一怔,仍是堵住门不放。
“是么?可我连命都可以给她。”林平之涩着嗓子答道。
林震南气得肩膀直抖:“你……你这不肖子!”
“爹,我告诉过你和娘,要护住咱们家,大多主意都是非非帮我出的。”林平之伸手,一点一点将父亲拦住门的手臂按下。儿子的力气居然已经远胜过了自己,林震南不由得心中颤了一颤。
“与其根据这个过于明显的嫁祸现场去怀疑非非,爹,倒不如去问问,为什么咱们家这个院子出了事,王家护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震南皱眉问道。
“不管是如我所说,凶手另有他人,还是如你所说,是非非做的,总会有人掠出王家高墙,难道没有一个人瞧见的?”林平之轻声道,“而且,刚才表哥们听见娘亲受伤的消息,虽然表情很吃惊,可不像是觉得意外,倒像是有些后悔似的。”
林震南大惊,低斥道:“你愈发不像话了,这种话……是等闲能说的?”
话虽如此,回想起方才的情景,王元霸大怒的同时面带大痛,王伯奋与王仲强两人对视着叹了一口气,而王家驹与王家骏则含着眼泪喊姑姑,似乎林平之说的话却也不失有着几分道理。【 ]一时之间,林震南也有些动摇了,内心有点疑惑起来。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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