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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一曲皆平之》

花开绝壁上
,到底是谁伤了娘,等她醒了,自然会告诉咱们的。”林平之坚定地望进父亲眼睛里去,“相信我,肯定不是非非。”

    说完这句话,他便越过林震南,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林震南怔忡地看着儿子走出门去,回头望着病榻上昏迷的妻子,神色复杂。

    曲非烟安静地坐在黑暗之中。

    声音在黑暗之中似乎被百千倍地放大,脚步声由远及近,就像被投入湖水中的石子一样击碎沉寂。

    脚步声有两个,一个稳健的,还有一个,是凌乱的。

    木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地带上,发出“吱呀”的一声低响。

    这地方一定是许久没人住过,否则开门时不会有这样粗嘎的摩擦声,她默默地想道。

    两个脚步声换成了两个呼吸声,一个深厚绵长的,还有一个,是短促忙乱的。

    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曲非烟突然笑了一笑,她的哑穴刚刚自行解开不久,她咳了一下,然后低声说:“刘芹,是你吗?没关系,不要害怕。”

    那个短促的呼吸忽然剧烈抖动起来,带着抽噎的哭音。

    有人伸手到她脑后,将她眼上蒙的布条一把拉下。曲非烟只觉眼前亮光大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费彬——那个稳健脚步与绵长呼吸的主人——像抓一只小鸡似地抓着刘芹,问他:“你可瞧清楚了,果然是她?”

    刘芹哭得说不出话来,拿手背抹了抹自己红肿不堪的眼睛,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把我抓来了,那就把他放了吧。欺负一个孩子,又何必呢。”曲非烟叹道。

    “孩子?他似乎比你还大着一两岁。”费彬嘿嘿一笑,一记手刀砍在刘芹后颈,提溜起昏死过去的他往房外头一扔,“会有人收拾他的。”

    “他只是个最懦弱不过的人,什么威胁都没有,还是不要再造杀孽了吧?”曲非烟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客气而诚恳地问道。

    “我才不屑料理他。刘家也算是一家子的硬骨头,只有这个孬种,我们这才悄悄捉了他来,就这,还费了一些周折。”费彬打量了她几眼,“看来刘家与你们魔教果真是关系非同一般,可惜……”

    曲非烟知道他在可惜什么。江湖风云变幻,人才辈出,一个退隐的人很快会被人所遗忘。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之后,嵩山派便失去了借此大做文章,吞并衡山派的大好机会,是为可惜。

    “说不定魔教转眼又要发现你也不见了,所以我就长话短说。”费彬唇边扬起一个礼貌而又冷漠的笑容,“《辟邪剑谱》在哪里?”

    曲非烟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她秀美的脸虽然还带着一丝苍白,却也透着不容分说的倔强。

    费彬也料到她不会像刘芹那样听话,便圆滑地开始劝说:“首先,曲姑娘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危。你能猜出是刘芹指认的你,想必也是知道我的来历。敝派虽然表面与魔教形同水火,但‘利益为先’这四个字,想必贵教也是很赞同的。只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白道黑道不相干涉,那是最好不过。”

    曲非烟面上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暗想:便是其他人,我都有可能信,只有你,我是决计不会相信你能放过我。

    见她神色渐松,费彬面有得意地笑了一笑:“这第二嘛,贵教为何遣你潜伏于那林家小子身边,我并无意打探。不过想来你们少年男女,朝夕相对,难免有了一些真情。如今是我们将你劫了来,那林夫人虽然中了我一剑,与性命却是无虞的。若你和盘托出那剑谱所在,我们自然能助你解释清楚这场误会;如若不然……”

    说到这里,他冷笑几声:“你可别忘了,林夫人肩上所插那柄短剑,可是你的。”

    曲非烟心底暗咒一声,面上带了一些惶急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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