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主派我到他身边,自然也是为着那剑谱了,你肯定也能猜到的。若是告知与你了,那教主万一要责罚于我,那可怎么好呢?”
“这事好办!”费彬喜道,“咱们自然会悄悄地去找那剑谱,不教你们教主知道是你说的。”
“你们前脚掳了我来,后脚得了剑谱。圣教主何等英明,怎会不知?”曲非烟摇摇头。
费彬略有焦躁之意,搓着手转了几圈,一直隐匿不发的凶意从眼中迸出。
曲非烟心中微微一寒,只是她这句话不得不说,若是答应得太过轻易,反倒不可信了。她带了一些胆怯,但又毫不退让地回视着他。
忽而,费彬笑了,点头道:“是了,你既然是魔教派出来的,自然心眼是不会少的。我便向你保证,咱们会行个缓兵之计,将你放回之后一段时日,再去寻剑谱便是。”
看着眼前小女孩将信将疑地思考着,费彬笑得很惬意。
保证是这么保证了,会不会这么做到,他可就不知道了。
如果没有好处,保证对他来说,就像狗屁一样,一文不值。
就像眼前这个小姑娘,如果她并未掌握绝世秘笈的下落的话,东方不败估计也会把她当成一只蝼蚁。利字当先,就是这么简单。
你的那个圣教主赐你死的那一天,可不要怪我。
察觉到曲非烟投来的犹疑的眼神,费彬露出一个温文尔雅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好吧,那我告诉了你,你千万要等放了我之后,再去找。”曲非烟轻轻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答道。
凭着一股坚定与孤勇,忤逆父亲冲出来之后,林平之却在门前不远处停住了脚步。
他一直依赖着她,依赖着她的智慧,依赖着她的忠诚。
可那个一直在他身边的姑娘,她现在在哪里?
如果换成是非非的话,她现在会怎么办?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找不见了什么东西,非非用肉垫子给了他脑门子一下,然后笑眯眯地说:“好好想想,你最后一次看见它,是在哪里?回到把它弄丢的地方去看看,说不定它就躲在附近,等你去接它回去哟。”
弄丢她的地方……
为了方便救治,他与父亲当时很快便将母亲抱到另一处去了。
现在那个地方,应该还留着什么线索。
他绕回了院子,仔细地观察那个房间的后窗。
只要不是像东方不败那样的绝顶高手,要掳走非非的话,总不会是非常轻易的吧。
窗台上有些挣扎留下来的磨痕,却在拖到一半的时候戛然而止。
应该是那人不厌其烦,所以点上了她的穴。
他抚过那些磨痕,捏紧了拳头,跃入了房间。
现在这个房间地上,还留着一滩血迹。
他半跪下来仔细搜寻,一寸一寸小心地察看。
突然,在血迹的边缘,两滴血滴引起了他的注意。
其实这两滴血滴留下的圆印很正常,一个稍圆一些,一个稍扁并有一个微尖的前端,像是自然状态下从伤口溢出,然后滴到地上去的。
但是那个稍扁的一个,后面拖了一条细细的血线。
林平之比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发现那条血线像是用指甲在匆忙之中划上去的。
这条血线只有近看的时候,才瞧得清楚,拖在那个扁扁的血滴印子后头,就像是长出来的一条尾巴。
一个长着细长尾巴的尖嘴扁印子,它的前头是一个圆圆的印子。
林平之思索了一会儿,展开眉头,摇了摇头,无奈地苦笑。
被尖嘴畜生追着咬的……蛋吗?
洛阳城郊,荒山之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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